果然是销金窟啊。
不过想想北边的勋贵们,贾珍还能走路的时候,每天晚上的花费也就这个数。
贾赦更不得了,人家基本上不去喝花酒,而是花了大价钱去包养小寡妇,又或者花几千两银子买扇子。
再想想原着当中贾探春兴利除宿弊,一个月也不过节省二百两银子,都不够贾珍贾琏听一顿曲子的。
难怪到后来贾家倒得这么彻底。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赵半河身为锦衣卫千户,对这等青楼之地居然没有一点的面子,可见他这个千户当的够憋屈的。
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拉拢,才渴望翻身农奴把歌唱。
当然,陈昭是在各种世界都有着奢华经历的,扬州的盐商比金陵城的勋贵有钱多了,陈昭吃他们的饭菜,照样把这帮盐商当面团揉搓。
当初做赵二虎的时候,也曾干过享受了他们的排场然后把他们挂吊杆的事情。
所以这画舫虽然雅致,陈昭也见的多了。
不过毕竟是秦淮河,这画舫还是很奢华的。
光造型就比运河上的大号漕船还要大,一楼是散席,二楼则是四个雅间,四个雅间各不相连,用回廊隔开,尽管是在画舫之上,又有这样的规制,可雅间之中依旧是宽敞无比。
装饰布置的人是胸有丘壑的,不显什么富贵气,讲究的是清雅,连家具都是柚木嵌玉的。
当然,锦衣卫里面,也只有陈昭认出来了,这还是他在扬州经历过,而韩孝忠他们虽然当年也是打架逛窑子的衙内,却没经历过这般豪奢。
更不用说徐子陵、林飞这样的底层出身的了。
桌上上的冷盘摆的精致的小菜,菜品不去说,这盛装的碗碟,和摆放在食客跟前的那些杯子碟子都是景德镇的上品,这样的瓷器放到西洋,可以被贵族镶嵌上金银,当做传家宝传承,在这里居然就这么摆放。
“赵千户可是常来此处?”陈浩随意的问道。
“大人说笑了,这等地方怎敢常来,破费一次只怕要肉疼半年,但如今是大人来,下官无论如何也要进一下本分。”
陈昭淡淡摇头:“赵千户,这你就不如我们北边的锦衣亲军了。赵千户想不想知道北边千户们的做派?”
赵半河自然露出倾听的神色,陈昭接着道:“咱们锦衣卫千户,不过是五品,从四品的知府,到三品的参政,布政使、巡抚,再加上什么参将、副将、总兵一干人,却都咱们亲军千户无不畏惧,无不敬重。锦衣卫校尉力士去往下面府县办案,都是同知、通判出面接待,毕恭毕敬,说话犹如法令,百姓都是万分的敬畏。”
赵半河脸上露出神往的神色,陈昭又是开口说道:
“这青莲舫虽然昂贵,可若是其他各处的千户来,又怎么会才来两次,且不说这里的东家老鸨会上来巴结,就算是自己花银子也是花得起。”
“河南有个千户叫做年羹尧,自己开了生药铺子,又有船行、车马行,全省上下谁不给他的生意几分面子,每曰里大笔银钱进帐,这等地方又怎么来不起。”
说到这里,那赵半河脸上全是羡慕之色,陈昭笑着说道:
“本官没进锦衣卫之前,在扬州协助盐政林大人处理盐务,赵千户想必有所耳闻吧?
赵半河当然听说过,连连点头。
陈昭道:“当初扬州盐商多么嚣张跋扈,但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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