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轻点儿嘛?看看都撞成什么样了!”
鸠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一时没收住力。”
“但他看起来也没什么大碍。”
“不过是掉了一条腿、折了一个胳膊,断了七根肋骨,丢了一魄而已!”
“这点儿小伤能修复,冷兄不必担心!”
冷凌弃翻了个白眼,一脸心疼道:“修个屁啊修!锁都芯都被撞断了!”
拆掉枷锁,三人带着昏迷不醒的床头鬼,直奔奈河。
奈河,阴气弥漫。
三人递上拜帖,很快就被同传而入。
厅上,奈河神穿着一袭红袍,坐在高桌大椅上。
“你们几个来我奈河,有什么事吗?”
白笙微微欠身,拱手抱拳。
“奈河神,我们是来认亲的!”
掏出牛鼻子老道的手册,毕恭毕敬的呈上。
奈河神看过后,忍不住叹了口气。
“想不到,我还有一位子嗣散落在外!”
“好大儿,来,让爹抱抱!”
白笙一个欠身躲开,连忙摆手解释:“错了错了,我不是您儿子!”
奈河神一听,又将视线挪到鸠妖身上。
乌黑的鸠毛,尖利的勾嘴,细长的鸟爪。
“好大儿,长得很像你爹爹我!”
“来来来,我的好大儿,来让爹爹抱抱!”
鸠妖后退几步,无语道:“看清楚了,我不是你儿!咱俩差着种族呢!”
奈河神尴尬一笑,又看向冷凌弃。
冷凌弃:“我。”
奈河神抬手:“不用说,我知道你不是!我没你这么丑的儿子!”
将奄奄一息的床头鬼抬出,白笙指着他道:“奈河神,他才是您儿子!”
奈河神见状,气的猛一跺脚。
地上,厚重的青石板瞬间碎裂。
整座大殿,都被他的鬼压震得晃动了起来。
“谁这么大胆,敢把我的好大儿伤成这样?!”
白笙一听,嘴角上扬。
从奈河神的反应来看,几人这趟没白来!
“呃……您儿子是被云城西山脚下的枫林晚所伤!”
“前几日,他与枫林晚产生些许口角。”
“谁知对方竟心狠手辣,直接将他的三魂七魄打散,变成了这般痴傻模样!”
奈河神一听,胡子都倒立了起来。
一股股强大的阴气,吹的堂内众人睁不开眼。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居然敢伤我儿!这个枫林晚,实在是太可恶!”
走回高桌大椅前,奈河神用力拍下桌上醒目。
“气死我了!”
“来人,给我点上……
鸠妖:“点上三千兵马,踏平枫林晚?”
奈河神:“不是!是点上几碗孟婆靓汤来,压压火气!”
连喝了二十八碗汤,奈河神这才消了气。
“你们几个怎么还不走?”
白笙一愣,开口问道:“走?枫林晚伤了您儿子,难道您不准备兴师问罪吗?”
奈河神听完,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你有病呀!我活了这多年,儿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每一个都求我出手,我不得忙死!”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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