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张开,任凭午夜的风吹动他的衣摆。
咚~咚~咚……
脚下,传来整整十二声钟响。
伴随着午夜的到来,那些印在墙上、地上和电线杆子上的冥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腾。
整座云城,突然躁动了起来。
和睦的邻里、亲如手足的哥们儿、相敬如宾的夫妻,全都没了亲善的态度。
大街小巷,随处可见聚拢成两团,剑拔弩张的群众。
撸起袖子,眼内布满血丝。
提着扫帚簸箕菜刀扁担,互相叫嚣着。
“你瞅啥?”
“瞅你咋地!”
“再瞅一个试试!”
“试试就试试!”
看着街面上越聚越多的人群,判官转动手中笔。
“怎么回事?”
“说好的全城炼狱呢?”
“这些人怎么只动口,不动手?”
将笔尖塞进嘴里尝了尝。
“没毛病啊!我的墨汁,确实是东北产!”
“不对,不对。”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
“不对吧,哪里出问题了吧?”
“你写的那几个字,压根儿就不好使啊,这群人还是充满了戾气!”
画匠潘立恒挠着头,询问一旁的于领主。
于领主显然也没料到如此情况。
“不可能,我写的字早已入了化境,化解这些戾气应该不成问题!”
潘立恒:“你写了什么字?”
于领主:“以和为贵!”
潘立恒一头栽倒在地:“你有病啊!以和为贵演的全是打打杀杀!”
队友不给力,潘立恒只得自己动手。
掏出画卷,潘立恒长笔一挥。
画内,源源不断的和平鸽一只只飞出。
扑闪着翅膀,带着点点白光,飞向大街小巷。
嘈杂的人群,瞬间静默下来。
人们纷纷仰头,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吧嗒,吧嗒。
一滴又一滴的白物,落在他们的头顶、脸上、肩膀、口中。
眼中的血红褪去,握紧兵器的双手也松开。
暴戾的人群,又恢复了之前的祥和。
画匠潘立恒吹了吹刘海,炫耀道:“怎么样?我的和平卷轴厉害吧!”
于领主咽了咽唾沫:“厉害是厉害,就是有点儿恶心!”
手伸向腰间,拿出自己准备好的字卷。
对着天上的明月,随手一甩。
一副“莫生气”的打油诗迎风飞舞。
与潘利恒的和平卷轴一起,向云城播撒祥和之气。
潘立恒:“于兄,你好歹也算是胸藏万卷的文人,怎么作了这么一首打油诗出来?既不合辙也不押韵,实在是太……”
于领主:“不是我作的,是老板!”
“实在是太平易近人了!”
潘立恒连连拍手,称赞道:“用词接地气,构句也通俗易懂。”
“没有点儿文学造诣,还真作不出这么朗朗上口的好诗!”
于领主翻了个白眼:“别夸我了,老板上个礼拜不是也送你了一幅画来临摹吗?”
“你还不赶紧拿出来用?”
潘立恒微微一笑,心道这都被你发现了。
既如此我也不藏着掖着,时候后亮出底牌了!
大手一挥,画卷迎风飘起。
“看画!”
“一枝红杏!”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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