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立恒:“没了!”
“没了你还哭丧着脸干嘛?”
“黑墨没了,我的彩绘也被你擦没了!”
……
枫林晚,潘立恒沐浴更衣,又期待又紧张。
轻轻叩门,江云峰的声音传来:“进来!”
深吸一口气,潘立恒迈步进去。
淡粉色的灯光,将房间照的一片暧昧。
“脱吧。”
潘立恒点头,褪去身上的浴袍。
江云峰指了指一旁的软床:“躺下吧。”
潘立恒小心脏扑通扑通,乖乖躺在床上。
江云峰撇嘴:“转过去,趴着!”
潘立恒尴尬一笑,转过身来。
背上,一股冰凉的触感蔓延开来。
沿着自己的背脊,一直向下爬去。
江云峰擦了擦额头的汗,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什么……咱不画龙了,改画虎可以吗?”
……
两小时后,潘立恒起身。
对着镜子欣赏着背上的彩绘,忍不住竖起大拇哥。
“老板果真神笔!”
这一只奔腾的野马,画的他整个人都澎湃了!
灵识如同蓄养了一只宝骏,正在广阔的草原上,肆意的奔驰。
冲破疆界,荒野探索。
所到之处,生起绿油油的一片,变成了崭新的灵识领域!
潘立恒一边欣赏,一边细细体会。
“老板……马儿的意境我已经领悟了,可是马背上的骑手,我为什么一直领悟不出来?”
老板的骏马,拓宽了他的灵识,让他受益匪浅。
可马背上的骑手,他却没有感悟到半分。
不论是情景带入,还是第三视角旁观。
灵识中,始终只能出现骏马奔驰的身影,却无法出现骑手的身姿。
潘立恒越悟,越悟不透。
甚至被他干扰的,连马儿都停止了奔跑。
歪着头,潘立恒一脸的疑惑……
老板此画,究竟是何用意?
为什么骑手骑马,非要倒着骑?
“还有……我怎么总感觉背上有了这匹马之后,特别想吃火烧?”
江云峰撇了撇嘴:“想吃火烧就对了!”
“因为我画的,就是张果老倒骑驴!”
……
云城风雨平息,居民们的生活又恢复了安逸。
鲁春华继续摇晃起红酒杯,强哥继续钻起了垃圾桶。
林奚缘继续舞剑,苏沫黎继续蹲在浴室外偷看。
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与自然。
自然到大伙似乎都忘却了,困在阴阳界中奄奄一息的判官。
天空中的细雨,滴滴答答落下。
判官身旁的墨水,却没有被雨水冲刷。
雨中,一把油伞缓缓撑起。
迈着步子,走进圈内。
一声叹息,雨伞下的钟老鬼开了口。
“判官呐判官……奈河神吩咐你这么简单的事情,你居然也能办砸?”
“你可知道……奈河神在家里已经沐好浴换好了床单?”
圈内,判官缓缓睁眼。
“救……救我……”
对着油伞,吃力的伸出手。
脑海中的德字,已经搅得自己快要魂飞魄散。
伞里的钟老鬼咧嘴一笑。
笑的下巴上的钢髯,也跟着抖动起来。
“救你?好啊!”
“你想我就着盐巴,还是就着孜然?”
浩瀚的宇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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