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虚幻又真实。
真实到她甚至感受到了,那张贴在玻璃上不住的向内张望的脸。
真实到她甚至听到了面皮黏在玻璃上,因为无法剥离而发出的痛苦呻吟。
然而,这一切又是那么的虚幻。
虚幻到玻璃上的面庞,已经完全扭曲变形,以至于欧阳暖暖都认不出,他是自己心心念念的辣个男人了。
叹了口气,欧阳暖暖缓抬起手。
正准备将玻璃上的虚幻擦掉,就听到屋外传来一个声音。
“帮帮我,又黏住了!”
二人合力,才将贴着玻璃观瞧的鸠妖扯下。
脸上破了皮,头发也跟着秃了一大块。
鸠妖痛的龇牙咧嘴,将这一切罪过都怪在了屋内的欧阳暖暖身上。
抬起脚,对着厚重的木门用力一踹。
一个屁股墩儿,鸠妖弹飞两米,摔倒在地。
“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欧阳暖暖使用不出灵力吗?为什么她的门上还要禁锢防御?”
冷凌弃摸着下巴,翘着兰花指道:“难道……她会五行之力中的木之力?”
五行之力中,唯独木之力不受寒风影响。
能在苍山之上添加禁锢,一定是她懂得木之法则!
伸出手,轻轻按在门上。
冷凌弃用心感受木门传递出的丝丝……丝丝……
“糟了!我真的废了!居然连一丝木之力也感受不到了!”
白笙翻了个白眼:“不止你感受不到,我也感受不到!”
“这个门上,压根儿就没有木之力!”
鸠妖:“那为什么我推不开?”
白笙:“废话!这扇门不是推的,是拉的!”
轻轻一拉,吱呀呀门开。
欧阳暖暖已经手持半刀,等候多时。
“暖暖,又见面了!”
搓着手,旁若无人的走到火炉旁。
白笙烘烤着冻僵的手指,面带微笑道:“久别重逢,你不准备点儿好酒好菜就算了,怎么还持刀相向?”
“你这样,我可是会伤心的!”
欧阳暖暖扫了他一眼,眼神波澜不惊。
“好酒?”
“朋友来了有好酒,至于你们……”
握紧刀柄,两脚轻轻点地。
欧阳暖暖身姿一动,朝他一跃而去。
白笙头也不回,脑后长眼般的低头、拧腰、跳起、蹲下。
欧阳暖暖连着四招,悉数落空。
“没用的,你每天练刀的时候我都在旁边观看,早已将那些招式铭记于心!”
之前,假借关心欧阳暖暖。
白笙用自己的水箭模拟出假想敌,整日给欧阳暖暖喂招。
她的问天刀法能够迅速大成,自己至少占了九成的功劳!
现如今,这些功法招式全都印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欧阳暖暖的攻击,白笙就算闭着眼,也能全部猜中!
“放弃挣扎,乖乖和我下山吧。”
“你所有的动作,我都能预判!”
欧阳暖暖听完,嘴角轻轻上扬。
“哦?那你可知……我也已经预判了你的预判!”
白笙撇嘴,面露不屑:“就凭你?不可能!”
话音刚落,门外一个声音响起:
“她不可能,我可能!”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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