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么来势汹汹不可收束,要么就是本身就是配合着骤然发难的爆发招式来行动的,像你这样已经做到收放自如,又韧性极强的内劲我自认见识广博,也只见过你这一例而已。”
红袖神尼不由有些感慨,“倘若当年便能遇到你这样的内家真气,枕儿也不需要经过多年的折磨,但如今遇到也为时不晚。”
苏梦枕笑着回道,“人各有命数,就算遇不到又如何,寒症纠葛之下才有黄昏细雨红袖刀法的演化,何况有的人活过,有的人却只是活着,我在京城多年生死之事早已经看淡了。只是现在我还想因为一个人而活得更久一点而已。”
他依然搭在时年肩头的那只手,手指微微收拢,虽然没带着将人继续往他身边拉扯的力道,红袖神尼却看得出来,这是这个面冷心热的孩子表达自己占有欲的一种方式。
她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
原本还想听听他们说京城里的事情,但瞧着这对小情侣黏糊的劲儿,红袖神尼怀疑自己会忍不住将他们两个丢出去,还不如让他们自己在小寒山寺里逛一逛。
等苏梦枕带着她从内院走出来,时年忍不住伏在他肩头笑了出来。
“哪有你这样在师父面前还不忘宣誓一下主权的得亏红袖神尼把你当孩子一样教导,才没觉得你这是什么失礼。”
不过时年其实也看得出来,红袖神尼多年清修,修心问佛之下很多事情早已经看透了,苏梦枕瞎说八道的什么把雷总堂主的人头送上门来当礼物,显然也绝无可能是合她心意的送礼。
苏梦枕看出了她仰头间眼神里转过的一丝狡黠,果然看见青衣少女紧跟着歪了歪头,状似无意地说道,“说起来,枕儿这个名字也不错,温柔喊王小石叫小石头,这样类比之下你倒是可以叫小枕头,可惜王小石这人是真有那么点小石头的感觉,你却不像是个能被小枕头的名字压住的,果然还是苏公子这个称呼更适合你一点。”
“你若想叫都随你。”
他刚说完,便感觉到时年灵巧地从他怀中溜了出来,一本正经地负手抬头回道,“佛门清净之地,怎么能随便调情嬉戏。”
苏梦枕不由觉得有些好笑,她佯装镇定地用足尖去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看起来实在可爱的有点过分。
时年挑眉一笑,“走了苏公子,你师父都说让你带我转转,我想看看你练刀的地方。”
他常去的练刀的地方在寺院之后的一处断崖平台上。
小寒山中的景象从此地可望见他们在上山之时未曾见到的另外一半,山色烟雨笼罩在这平台之下,消散开的位置便是一片苍青色,时年还留意到在这断崖之下另一处些微探出的平台上,种着几颗红枫。
“或许应该秋天过来看的。”她朝着那边望去说道。
其实此地与其说像是断崖,不如说像是个内陷的石窟,倘若秋雨连绵,外间的红枫又已到了季节
“那景象凄然了些。”苏梦枕说道。
秋雨红枫,断崖黄昏,更加上体内寒症的郁结,这便是红袖刀法经由他在此地品悟后做出转变的由来。
“但山高目远,近处凄然远处辽阔,你当年在此地的时候又是何种想法更占上风呢”
他的心胸绝非是在逼仄的困境中,只能得见山中红叶的心绪里养出来的。
时年又环视着周围石壁洞窟上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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