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证,相比之下她当日那胁迫他动笔作画之态,实在很像是在演戏,并非是她的本来面目。
若非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更加上对方的武力威胁,侯希白也不可能忽略掉这么关键的信息。
石之轩无可无不可地轻哼了声,却也让侯希白知道,他这位石师显然没有在什么时候收了徒弟自己忘记了。
就像之前诱发他做出了诸多错误判断的特征一般,只能说是巧合而已。
“从另一个方向来说,这种气度不是小门小户培养得出来的。”侯希白试探性地问道,“石师可觉得,她有可能出自门阀这易容换貌之术,天下最负盛名的便是鲁妙子,但与她的法门,我这两日看来也觉得不大像,倒是极有可能出自南边那些有此道传承的宗族,您觉得,宋阀的可能性有多大”
天下没听过宋缺这等候石师前往岭南会战的宣言的人,可以说是少之又少,石师没上门去是一回事,宋阀对石师的态度绝对算不上友好那是另一回事。
直接上来就拿他们开刀,好像也更加说得过去了。
“我打算试探一下。”石之轩从未吃过这种被人打了个信息差后,甚至自己都沦为阶下囚的暗亏。
他必须要尽快摸清对方的底细,这才好打个翻身仗。
所以他也丝毫不吝啬地朝着时年抛出了一块肥肉。
在他和侯希白交谈的时候,时年已经走上了甲板,正对上了石青璇更加情绪微妙的目光。
石青璇怎么会认不出时年带入船舱里的是什么人。
因为母亲研习石之轩留下的不死印法身殒,石青璇对父亲的感情极其复杂,即便是她一时半刻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恨多一点,还是当年的孺慕之情多一点。
她能够确定的是,她必须对这位祝公子重新做一个评价。
她刚想问对方打算如何处置石之轩,缺被时年抢先一步开了口。
依然看起来神姿绝尘的公子眉间也并未有击败了石之轩之后的自满,但她握着扇骨,紧扣的指节微微用力的动作中,让石青璇觉得她像是因为这一出意外做出了什么对他而言极其重要的决定。
“掉头”这是在她口中斩钉截铁地说出来的两个字。
“抱歉了石小姐,我打算折返回去,往襄阳去一趟。”时年又补了一句。
“为何要去襄阳”石青璇蹙眉问道。
“多劳那位邪王祸水东引的心思,自己变成了阶下囚也要抓人与他一道来同甘共苦,”
时年说到这里不由失笑,她觉得石之轩这人实在是好生够意思,即便明知道他这直接说出来,势必还有别的思量,但时年有本事将他打趴下第一次,便能将他打趴第二次,压根不在乎他给的这个情报中的小心思和谋划。
“他说襄阳那里,汉水派的龙头老大钱独关,其实暗地里是阴癸派的人,我打算前去看看。”
此前跋锋寒便曾经说过,在襄阳一带他知道有魔门势力驻扎,只是没想到是阴癸派门下,还是个让人觉得并无可能有可能是阴癸派弟子的人。
魔门各支势力,眼线遍布天下,就连总坛都有可能随时更换。
石之轩自己的行动就是向来隐秘,若非是时年直接以石青璇作为诱饵,绝无可能如此轻松地将他引出来,他以己度人,也知道他此前知道的什么阴癸派驻地,也未必就真能还对得上号。
倒是他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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