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盘上,她们见到了魏无牙在这十数年潜伏中出于发泄情绪目的让人雕刻出的邀月怜星的雕像,邀月当即就将这些雕像给砸了个粉碎,也幸好魏无牙已经摔死了,否则他恐怕要被邀月挫骨扬灰一回。
她们也在这里见到了魏无牙的养女,这个叫苏樱的姑娘生得跟邀月足有六七分的相似,更是在气质上与她像得厉害。
时年担心她在此地是受欺负的,却紧跟着发现,这是一位医道专精的方向与万春流不太一样,更偏好毒物药理之学的奇才。
她看起来娇弱又不会武功,像是个魏无牙因为苦恋邀月无果的替身一般存在,实则却自有自己的一套想法。
听闻魏无牙身亡,她当即准备离开此地,继续完成自己的药典探寻。
“她挺有意思的不是吗?”时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可惜不会武功。”
“这世上有很多事情并不是需要武功来解决的,虽然武功高有个明显的好处,现在我铐着你,你就别想走脱。武功不能做到的事情还有——”
“我现在饿了,我想去吃一顿美味犒劳犒劳我的胃,大厨就不需要会武功。”
时年拉了拉把两人锁在一起的枷锁,“你也别嫌我事多,我若不是想要个趁手的对手何必费这等功夫来促使你尽快突破。”
其实燕南天和邀月的巅峰状态都能促使她将五绝神功进一步消化。
可燕南天的伤是硬伤,真要超越十几年前的他,起码还需要两年的时间,她在此地剩下的盘桓时间充其量只有十个月,只能压榨压榨邀月了,毕竟明玉功八层到九层无疑是质的飞跃。
她若非对邀月极有信心,也着实看好她放下那些妄念之后的长进,只是要阻止她出手伤人,大可不必将自己也陪着锁上。
“走吧。”这白衣清贵的移花宫宫主唇角动了动,却除了这两个字什么都没说。
江湖上的人不清楚为何邀月宫主突然成了个热心肠。
深宫邀月色这一句本说的是她向来深居简出,在移花宫中不露面,然而这半年来,她陪在一个身着金缕玉衣的姑娘身边从峨眉到龟山又到江南,再一路北上。
在长江上她们又遇见了史扬天和史蜀云,时年觉得邀月此时与人交谈的语气已经多了几分人气。
而后西行到关中,在泰山之上,邀月久久无法堪破的明玉功第九层的界限终于有了松动。
明玉功的第九层要的正是心无旁骛。
她此前的二十年中被太多于她而言并无益处的东西分散了心神,直到这半年来包括移花宫宫主的身份都几乎被她抛在脑后,在这薄雾晨光之中,紫气东来的日出击碎了最后的屏障。
时年静静地看着面前这张脸上呈现出一种非红非白,几近于透明的状态,肌肤之下的经络骨骼也变得剔透可见。
她的气息好像完全收敛了起来,又好像实则是在蚕食周围的清气,当她的眼睛睁开的时候,里面流转过一缕令人心惊的琉璃色。
两人手上的锁早就被时年解开了,她此时手中把玩着自己的飞刀,目光坚决而沉静。
明玉功九层的邀月或许依然不是她的对手,却也不能等闲以对,但越是有本事的对手才越是她将自己打磨成一把绝无疏漏之利刃的磨刀石。
“泰山就是个很好的比试场所不是吗?”时年开口道,“这样一场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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