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天谴说得好。他们皆是冤死,死的也都很惨,魂魄一直不得安息。
不过,他们之死,高公公也脱不了干系吧。你都不怕,老奴怕什么”
说罢,李辅国手一挥,两只布偶拖着长长的碎布条,飘忽如鬼魅,疾冲向高力士面门。
“怨偶凶灵”乃是诡异至极的妖术,高力士也仅在卷宗中见过大略,并不知其详。
高力士不敢小觑,先天罡气游走周身,形成护体防护罩。右手拂尘一摆,强悍的劲气透体而出,直击布偶。
布偶长长的碎布条毫不受力,强悍的劲气从碎布条的缝隙中滑过,如同大风吹过柳条,柳枝乱颤,随风飞舞。
高力士手腕一翻,拂尘改横扫为倒卷,试图将布偶卷入拂尘中搅碎。
两只布偶感应到高力士的劲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仿佛夜枭哀嚎,在高力士面前突然分开,划出一道圆弧,绕过劲气,转至高力士身后,悬空而立。
布偶的那只鬼眼,仿佛在黑暗中桀桀冷笑,诡异可怖。长长的碎布条垂下来,无风亦动,鬼气森森,仿佛蒙住面孔的女鬼长发
饶是高力士见多识广,也觉得后脊梁发冷,不寒而栗。
李辅国一声厉喝,五指如钩,化作一缕青烟,疾冲向高力士。两只布偶也同时发起进攻,从背后攻向高力士。
高力士身形疾旋,拂尘如一条长鞭,画出一道圆圈,封锁住李辅国和布偶的进攻路线。
两只布偶如穿花蝴蝶,穿插跑位,避开拂尘的袭击。抵达高力士身前时,突然一上一下,分袭高力士头脚。
高力士劈空一掌,将李辅国击退。一招“旱地拔葱”,腾空而起,避开脚下布偶的攻击。
半空中的布偶追风而至,突然出现在高力士的眼前,鬼眼一眨,咧嘴森然一笑。
高力士出手如电,拂尘一摆,正中布偶的头颅,仿佛击打在一袋沙土上。
布偶咳嗽一声,大股灰尘从头颅布囊中涌出,弥漫在空中。
“不好,尸毒”
高力士赶忙闭气。
布偶裙摆突然绽放,长长的碎布条像水母的触须,卷向高力士身躯。
碎布条刚触到高力士胸前,高力士的护体防护罩力生感应,劲气吞吐,将碎布条根根反弹。
高力士急速下坠,脚尖一落到地面上,马上紧跟一个前滚翻。姿势虽然狼狈,却将将避开李辅国和另一只布偶的攻击。
李辅国脸现得意之色,道“高公公,没想到您,也有连滚带爬的时候。”
高力士一振衣裳,用拂尘拂去衣袍上的尘土,朗声道“如果你妖术仅限如此,今日就是你命丧黄泉之时”
李辅国哈哈大笑,道“放心,老奴不会令高公公失望的。如果怨偶凶灵就这点道行,也不值得老奴花这么多心血。”
说罢,李辅国一声口哨,两只布偶飞到李辅国的脚下。
李辅国轻轻一纵,跃上布偶,脚踩布偶,如同哪吒脚踩风火轮。
李辅国快速脱下外衣,将里衬翻出,在半空中迎风一展,外衣里衬变成一幅“t形”帛画。
帛画由三块细绢拼合而成,中部和下部四角各缀有青黑色的麻穗儿。
帛画边缘有神龙、神鸟和异兽相衬。当中立一巨人,巨人赤身,胯下有蛇,双手托着大地,脚踏兴风作浪的交缠鲸鯢,使人感到阴沉昏暗。
高力士大吃一惊,这幅帛画竟然是招魂幡
高力士暗中惊呼“李辅国这厮,性情扭曲、人格分裂、穷凶极恶到如此境地竟然天天将招魂幡穿在身上”
李辅国将腰带一抽,组成一根鎏金细竿,形如竹竿。
李辅国用鎏金细竿将招魂幡高高挑起,举在半空,念动咒语“招魂复魄,魂随幡,魄随棺,引魂升天,入地为安”
咒语念动,布偶上的鬼眼缓缓转动,盯着高力士的双眸,牢牢锁住
------题外话------
落日欲没岘山西,倒著接蓠花下迷。
襄阳小儿齐拍手,拦街争唱白铜鞮。
旁人借问笑何事,笑杀山公醉似泥。
鸬鹚杓,鹦鹉杯。
百年三万六千日,一日须倾三百杯。
遥看汉水鸭头绿,恰似葡萄初酦醅。
此江若变作春酒,垒曲便筑糟丘台。
千金骏马换小妾,醉坐雕鞍歌落梅。
车旁侧挂一壶酒,凤笙龙管行相催。
xy市中叹黄犬,何如月下倾金罍
君不见晋朝羊公一片石,剥落生莓苔。
泪亦不能为之堕,心亦不能为之哀。
清风朗月不用一钱买,玉山自倒非人推。
舒州杓,力士铛,李白与尔同死生。
襄王今安在江水东流猿夜声。
襄阳歌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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