捱打和受尽凌辱的劣势,更非青衫道人要他向东便向东,往西便朝西的无法自由自主,而是有攻有守,且干时有今守缺头痛的自创奇招。
最大的得益就是白复终学晓了如何在青衫道人惊涛骇浪般的剑法中回气的方法,那是系乎轻重的把握,攻中藏守,守中含攻。每在全力出击或格挡后稍留馀力,以调节体内真气,当中微妙处,非是临阵对敌时,是没法掌握的。
有点像每潜游一段时间后,就冒出海面透透气,而不是死命在水底捱下去,宜至力竭气尽。
在青衫道人的庞大压力下,白复把浑身解数毫无保留的施展出来,把过去所有领悟回来的剑法发挥得淋漓尽致,配合从青衫道人身新学晓的东西,愈打愈得心应手,畅快至极点。
青衫道人剑法忽变,高吟道:“梧叶舞秋风!“整个人旋动起来,游龙刃似是随意出击,全无痕迹剑路可寻,更因其怪异的身法,白复一直力保的优势立时冰消瓦解。
“当“!
白复虽千万般不情愿,仍给青衫道人令他阵脚大乱,只能苦守致没法回气、神乎其技的剑法杀得一筹莫展,到第十剑时又给青衫道人连人带剑劈得跄踉跌退,最后“咕咚“一声坐倒门外,只差一步就像先前般滚下石阶去。
青衫道人移至门前,低头凝视白复,目现奇光。
明月不知何时偷偷爬院墙,透过槐树的浓荫洒在庭圈中。
白复苦笑道:“我没空去计算阀主究竟用了多少剑,希望不是七十九剑巴!&>
青衫道人脸泛起冷的神色,双目杀机大盛,沉声道:“你不怕死吗?&>
白复耸肩道:“说不怕就是骗你。但也相当好奇,死后究竟会是怎么一番情景呢?麻烦阀主告诉致致,我对她确是真心的。&>
青衫道人嘴角逸出一丝笑意,立即把他冷的神情和眼中的杀气溶解,淡淡道:“这些遗言留待明早再说吧!&>
转身返回。
白复从最深沉的睡眠中醒转过来,发觉自己仍是盘膝结伽而坐,脊梁挺宜,不但体内真气尽复,且又再精进一层,五官的感觉更胜从前。
睁服一看,半阙明月悄悄移到头顶,在月儿青绽绽的光蒙外,闪亮的星星密密麻麻的嵌满深黑的夜空,动人至极。
白复取起搁在膝的长剑,心中狂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就像宝剑已和他结成一个血肉相速的整体,剑子有如获得新的生命,再非只是死物和工具。
他情不自禁的举剑审视,另一手爱怜地抚摸剑身,整个人空灵通透,不染一尘。
“锵!&>
长剑条地来到头顶,往下疾劈,平胸而止。
剑气像波浪般往两旁潮涌开去,把庭园老槐的落叶卷半天。
“锵“!
长剑回鞘。
“这一剑还像样子!“白复向出现在门外台阶的青衫道人瞧去,淡淡道:“我还以为阀主睡了哩!&>
青衫道人左手收在背后,右手轻垂,油然步下台阶,来到白复身前两丈许处立定,双目灼灼生辉,微笑道:“如此良辰美景,错过岂非可惜。刚才那一剑,已从有法晋入无法之境,心中不存任何挂碍成规,但仍差一线始可达真正大家之境。&>
白复对他的剑法佩服得五体投地。闻言谦虚问教,道:“请问,小弟差的是甚么?&>
青衫道人仰首望往天的星月,深邃的眼神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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