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除到雨滴的一瞬间就化作尘土,连带着宁云也很快在雨中消融。
又是四十万次的死亡,又是痛苦轮回中数不尽的试错。
这座庄园里,只有那盒火柴和阁楼里的音乐盒不受大雨的侵蚀。
宁云试着用火柴将整座庄园点燃,他失败了。
在这座被暴雨浸润了不知多久的庄园里,只有书本和画布能在两分钟内被点燃。
宁云试着点燃一楼卧室里的书,再举着燃烧的书本在大雨中前进。
这个举动令他在大雨中多坚持了两秒,两秒之后,他和那本跟报纸大小的字典一起融进雨中。
接着,又是两万次的死亡。
他用厨房里的那桶油点燃了自己,最终因为时间不足,在爬到木梯的最后一截时被厉鬼杀死。
又是五千次的死亡,他只点燃了自己的头颅,成功进入雨中。
在雨中,厉鬼无法触碰自己。
燃烧中,他能在雨中多坚持四秒。
宁云似乎快要触碰到那座阁楼了,可进入阁楼是一回事,触碰到那个音乐盒又是另一回事,打开那个音乐盒,取出里面可能拥有的答案,也是零一回事。
“照亮她的眼睛”
宁云隐约猜出了如何完成那个答案,毕竟这座庄园里只有火柴和音乐盒是特殊的,就算是猜也该猜到了。
他试着在最后一秒,将燃烧的书本扔向那个音乐盒。
什么都没有发生。
音乐盒是点不着的。
能燃烧的只有它里面藏着的什么东西。
又是无尽的死亡,无限的试错。
用画布包裹住花园里的黑土,浸入油中,将油灯打碎,让自己浸入火中。
在一分五十九秒爬到木梯的最后一节,在两分整爬上屋顶,进入雨中。
一秒,两秒。
身体开始融化。
三秒,四秒,五秒,六秒。
衣物,皮肤,已经彻底消融。
七秒,八秒。
身体内外所有不重要的部件都已消逝,雨水即将渗进心脏和大脑,用火柴点燃头顶上画布包裹的黑土。
九秒,十秒,十一秒。
画布消融,里面燃烧的黑土落下,泼洒在他仅剩的残躯上。
十二秒,十三秒,十四秒。
黑土消融,最后的火焰点燃了他身上的油渍,颅骨和心脏化作最后的燃料,他继续奔跑。
十五秒,十六秒。
他触碰到那栋阁楼。
十七秒。
阁楼的房顶早已被掀翻,大雨倾盆,他只剩心脏留存的最后一丝火苗。
十八秒。
他触碰到那个音乐盒,大脑正在燃烧。
十九秒。
他打开了木盒,他的皮肉早已不见,只剩指尖仍捏着一根火柴。
二十秒。
他看清了里面藏着的答案。
那一瞬,万籁俱静。
暴雨,疾风,都在他打开音乐盒,找到答案的那一刻失去了声响。
他似乎从寂静的空气中听到一丝咂舌,但紧接着,他划开火柴,微小的火苗在他没有皮肉的指尖燃起。
答案,答案。
在历经二百六十万三千七百二十一次死亡之后,他终于找到了答案。
铁盒内侧的夹缝里,一张发黄的旧照片静悄悄地躺在那里。
照片里,一家四口站在花园里,父亲挽着母亲,姐姐拥着弟弟。
他们的脸被不知名的存在狠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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