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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真正的报应)(第3/4页)
        她觉得天塌了一半的事情,一下午时间,陆西陵就叫人办好了。

    她长舒一口气,笑说“我好像学到了。”

    后来才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才是分毫不差地符合那听似极为肤浅的标准。

    他好像是某些只有陆笙才追得津津有味的,蹩脚电视剧里的男二号,对已经有男友的女主角,隐忍克制、随传随到。

    陆西陵皱眉,“这好笑吗”

    陆西陵扬了扬嘴角。

    她抬眼,对上陆西陵的视线,才真正意识到隔得有多近,几能感觉到他如轻雾一样拂过鼻尖的呼吸。

    药膏沾上去,陆西陵淡淡地问“疼不疼”

    她想不出来具体是因为什么,在心里复盘,又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然而,夏郁青并没有哭,只是眼里浮着若隐若现的水光,像刚从河里打捞出来的星星。

    陆西陵挑挑眉,身体往后靠去,缓缓地吐出一口烟。

    只两个碗,一口锅,很快清理完。

    收拾的时候,她听见开门声,赶忙走到厨房门口去看一眼,门阖上了,陆西陵出去了。

    夏郁青将保证书收进文件袋里,放入背包,诚恳地说“我又欠了您一个人情。”

    陆西陵已经习惯了她直率表达心意的方式,不然,换成以前的他,一定会为这句话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叹声气,抬手,关上了水龙头,轻甩了一下手指上的水,转身,往外走。

    陆西陵看着她,原想调侃两句,又觉得索然,只微微点了点头,没再作声。

    别无所求。

    夏郁青心里慌了一下,但笑说“您和他们不一样。您是我的恩人。”

    夏郁青明显感觉到,陆西陵兴致不高,好像就是从她问要不要吃而条开始。

    两人就离了一拳的距离,她要是停得慢一拍,额头铁定直接撞上去。

    夏郁青笑说“那不一样”

    “嗯”

    她想哭可以,但是必须在他怀里。

    她头发盘起,露出纤细的颈项,枕骨下方微微凹陷处,拂着蓬松发丝。目光一侧,便会看见她的耳垂,莹润而饱满,没有耳洞的痕迹。

    陆西陵扳过她的手肘,看了看,松手,将那药膏的盖子打开,搁到台而上。

    要说不沮丧是不可能的。

    夏郁青离开厨房,去洗手间,压出一泵洗手液。

    棉棒蘸取些许,再伸手,捉住她的手臂。

    但是,她喜欢他,却和什么“皮肤白”、“长得帅”没有分毫关系。

    “哪里不一样。”

    “顺手的事,不要张口闭口人情。”

    她不知不觉走神了,双手在流水下冲洗了好久。

    曾经,他是她走过的那条泥泞山路远方的雪山。

    “已经结痂了。”

    此刻没有。他只觉得烦躁极了,几乎差一点一把攥过她的手腕。

    无关紧要的事,她倒记得那么清。急着报恩似的。

    她听不出来情绪,只觉得他似乎觉得这个词有点可笑,那情绪很淡,真要去捕捉,又好像只是自己想当然。

    她非常利索,明显是熟手。

    陆西陵摇头。

    他不带情绪地“嗯”了一声。

    一直在犹豫应该说点什么,回过神时,对而就已经吃完了。

    她之前一直觉得自己“喜欢”苏怀渠,因为苏怀渠可以套入她的那套审美取向。

    她身体一僵,继而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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