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徐二宝立马跳进水池,小爪子在水里划拉划拉召唤哥哥来给他擦后背。
可以说非常识时务了。
爱德士被徐小乖丢在地上,翻着白眼嘴里流出粘稠液体的样子颇为恶心,自家崽搞出的垃圾只好自家收尾,徐饮棠叹了口气问老王要了绳子帮忙搭把手,把爱德士在凳子上绑紧。
“等等,把腿分开绑,”花花手里拿着手术刀,笑得小青后退一步——他从来没想到自己能在队友身上闻到这么浓重的危险气味,跟吃了火/药似的一个火星就炸。
徐饮棠把绑住爱德士两条腿的绳子解开,又分别绑在两根椅子腿上,他的动作异常熟练,三下五除二就打出一个完美的双环结。
与此同时老王也把爱德士的双手反绑在椅背上,打得同样是双环结。甜甜探着头看他们俩绳子左绕右绕都快把她绕进去,好奇地问:“这个是什么结呀?”
“杀猪结,也叫猪蹄扣,我们老家用这个绑猪的。”老王爽快地答道,“很简单的,想学回去我教你。”
徐饮棠点点头,“这种结越挣扎越紧,医院里拘束服不够的时候会用这个绑病人。”
绳子勒得太紧时间一长血液不通超痛的,所以稍微有点理智的病人被绑起来之后都很老实。
甜甜已经学会把徐饮棠的话当成玩笑听——这种事情假如不是玩笑实在太过细思恐极,她笑着说了句“那这医院也太黑了吧”,看爱德士哼哼着有要清醒的趋势,转头问花花要不要拿首杀。
她对这种人渣更多是站在女性角度上的厌恶恶心,花花更多的却是痛恨和愤怒,虽然甜甜不知道这种愤怒因何而来,但不影响她照顾花花的情绪。
花花微笑:“好呀。”
爱德士迷迷糊糊地恢复了意识。他下意识想把嘴里恶心脏臭的东西吐出去,奈何两个崽塞得太严实,非但没吐出去半个还弄得自己干呕不止,继而意识到自己被牢牢绑住的局面。
“你可终于醒了。”
他听见有人这么说,女人的声音温柔亲切,爱德士脸上不禁露出几分喜色。哪怕狼狈至此,他也相信没有哪个女人能逃脱自己的魅力。
何况他还在自己的花园里,他还能感知到自己的傀儡人偶们,要他一个命令……
“唔————!!!!!”
爱德士骤然发出一声凄惨痛苦的呜咽,猝不及防的剧烈疼痛令他头皮炸开眼前昏黑无法呼吸,他本能地抽动着身体疯狂扭动手脚,几乎要连带着椅子一起跌倒在地,剧烈的抽气叫嘴里的粘液被带进气管,呛到他两眼翻白喉头哽咽,要不是花花一脚踹上去给了他个海姆立克法急救,他怕是直接就被一个套套送去往生了。
“抱歉哦。”花花在他大腿上擦干净手术刀上的血,就像面对自己的病人那样亲切,“我没想到你这么怕痛,你忍一忍,等下就好了。”
她说着又落下一刀,曾经实操课满分的刀法精准切开皮肤,在扭动如肉虫的器官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
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花园,即便爱德士还能控制他的人偶傀儡们,也没有半点余裕给出任何能被接收的命令,他只能如野兽般嘶吼惨叫,甚至无法吐出一句能有意义的话语。
痛!!!!
只有这被具象化了的可怖词语侵蚀着他的每一个细胞,把他的灵魂也碾压成不成形状的粉末灰烬,他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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