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要怎么试探柳青萝呢。
让徐长安盯着点,总归是没有错的,可不是她有什么私心。
“祝姐姐。”徐长安却摇摇头,有些不解,他秉着接下了任务就要负责的心态,问道:“您说瞧着柳姑娘是不是和以前一样……可她如今入了仙门,总归是有改变的。”
若是有一点风吹草动就汇报……徐长安总觉得不太合适。
“仙门?”祝平娘闻言,摆摆手:“一般人入了仙门当然会改变,但是这也是分人的。”
对于柳青萝这种姑娘而言,说不好听的,仙门和有钱人、有权人在她的眼里都一样。
指望短时间内柳青萝因为接触超凡力量就心性改变,以她对丫头的了解,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一旦柳青萝出现了特别明显的变化,那不用想,百分之百是因为徐长安。
祝平娘在这一点上可是看的通透,她轻轻拿起一粒白子,再一次轻轻压在中心的天元位上,缓缓说道:“长安,莫要想当然……最简单的,你入仙门前,入仙门后,心性可有太大的变化?”
“……”徐长安闻言一愣,若有所思。
祝平娘见状,勾起嘴角。
按照他的理解,他上山之后就应当有变化,可事实上,除了眼界、修行的提升,徐长安的性格并没有和上山之前的他有改变。
人这种生物,灵魂在幼生时所创造出来的形状,若是不经历特别大的变故,在定型后就很难发生改变了。
“你明白就好。”祝平娘看着棋盘上的天元子,又捏起一粒黑色的棋子落在棋盘的其他星位。
徐长安之前自己和自己下棋,如今轮到她了。
“一子天元。”
祝平娘自己与自己下棋,手法就随意了许多。
天元是棋盘的正中心,故有“金角银边草肚皮”的说法,她这样的举动是最蠢的……但是姑娘家就是喜欢这种一子定天元的气概。
天大地大,大不过我喜欢,大不过你喜欢。
大不过……我喜欢你。
祝平娘抬头瞧着徐长安,心想肥水不流外人田,所以与其让丫头们喜欢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男人,还不如喜欢他呢。
至少,他始终是干净的,始终符合丫头们心中对心上人的预期。
她没有说柳青萝是肥水的意思,只是柳青萝遇见徐长安之后,的确重新拾起了打扮,常年隐藏的身材放开了,瞧起来丰满了许多,不然也不能三天两头的就引男人要给她赎身。
祝平娘捏着棋子,想着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天元一子是很潇洒,可……接下来会吃不少的苦头。
就和她喜欢李知白,柳青萝在意徐长安一样。
这便是喜欢和任性的代价,注定是一条不好走的路。
她想的清楚,柳青萝也该想的清楚。
柳青萝想不清楚,那就由她这个当姐姐的替她想清楚——本该是这样的。
祝平娘对着棋盘冥思苦想,旋即有些苦恼、甚至带着几分委屈的看着徐长安:“长安,我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柳青萝此时完全超出了她的掌控,让她也不知晓如今该如何做才是正确的。
“……?”
提问,被敬重的前辈用微微发红的眼眶瞧着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徐长安纵然知晓她是故意的,却依旧脊背发寒,半个身子都微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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