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装作不耐烦的样子等待着。
两三个人骂骂咧咧的从后面走了出来,黑木仁一瞬间就认出了他们正是下午接头跟踪的那几个人,一个不少全都在这里了。
果然,绑架团伙的老大十分的谨慎,派出来的人在交易完成前是不会轻易的派回去的。
三人有些手术的底子在,看来是没少被拉来这里兼职,只是下起手来比前面的几个医生重多了。
布团都快堵不住他们的惨叫了。
黑木仁微微侧身,靠在墙壁边缘想要再看一下。
同伴却已经打算离开,他招招手见黑木仁没有反应,便径直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了,还要进行好久,我们出去抽根烟。”
“哦。”黑木仁应和了一声,转头离开。
他前脚刚走,后面的几个人便快速的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放下手术刀,不顾伤员惊恐的目光离开了病床旁。
伤员不用麻药人就已经麻了,哪有刀口喇了一半医生就走了的啊,肚子还在冒血他要死了啊
屋内其余人仿佛都没看到这一幕一样,有个医生快速的结束了自己手上的人,来到刚才这人旁边,继续将刀口喇开。
走掉的男人回到了刚才那三个人走出来的后房,拿出行动电话拨出去号码。
那边过了好久才被接起,声音依旧是断断续续的,好在他已经习惯,自顾自的汇报着今晚的事情。
“我调查了一下他们,这次火拼是三天前约好的,人是火拼受伤的都是真伤,随行的人都是老面孔,不是人为的。”
“是,我会好好注意的,老大。”
男人挂了电话,嘴里哼着口哨,一边在心里吐槽老大的过分谨慎。
那个地方那么安全,这里也是存在了好久的黑诊所,怎么可能有人会将这两个地方联系起来然后顺藤摸瓜的打乱他们的计划啊。
他回身打算出去,刚一转身就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一个轮廓离他十分的近,这个距离哪怕是对方呼吸都可能打在他的身上。
他怎么没有察觉到
男人失去了意识。
黑木仁及时抓住了他的领口,没有发出一点响动。他将人轻轻放在地上,快速扒了他的外套给自己穿上,再次转身出门赫然是这个男人的脸。
见到他回来,其余人也不感到意外,从剩下的躺尸队里找了一只幸运儿,黑木仁熟练的给手术刀消毒。
伤员们忍着痛接受手术,医生们低声插科打诨,谁都没有发现这里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人渗透了两次,甚至拿到了重要的情报。
门外江成大河将后门的锁撬开,潜进屋中将晕倒的人运走。屋内黑木仁结束了最后一个伤员的手术,笑着摆手准备离开。
“赤木,出去喝点”一个下午见过的人凑了过来。
黑木仁微微顿了顿,再开口已经是赤木的声音“不了,明天说不定还有事,我回去休息了。”
对方没有察觉到异样,显然被这么拒绝不是第一次,他只是有些遗憾的摊了摊手,接着转头叫别人。
黑木仁离开,悄悄的与江成大河汇合。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