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门婚事,对甘棠和康熙来说也不过是各取所需。
甘棠能将自己的余生过得很好、很出色,策凌只是一块优秀的跳板而已。一块跳板需要什么特质资本从头到尾,甘棠在乎的就不是额驸。所以无论策凌是鳏夫还是有子女,对甘棠来说并不重要。
甘棠只是需要有那么一个人而已,而策凌的身份正合适甘棠发挥。
她只需要让那拉贵人知道,这门婚事并不完全是甘棠的“委曲求全”,也不会将甘棠推入更差的人生境遇中去。
抱着一腔要上战场的孤勇,次日早上起来,敏若吃了一碗口感香滑馅料弹牙的小馄饨,又连吃两块酥酥脆脆的椒盐千层牛肉酥饼,见她一副要英勇就义的模样,兰杜忍笑给她端消食茶,道“何至于此啊”
敏若面露深沉之色 ,沉吟半晌,兰芳不禁有几分好奇,认真地看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敏若叹了一声,深沉地道“掐指一算,我已有许多年没做这样的正经事了。”
“咳”兰芳一个没忍住,咳嗽了一声。
敏若没在意,问了一声“我要的东西甘棠送来了吗”
兰杜点点头,道“一大早就使人送来了。”说着取来一个匣子,打开里头赫然是两本账册和数个本子。
敏若略瞥一眼,略过账册翻了翻那几个本子,见上头密密麻麻各种蝇头小字写下的有关账务管理、生意经验方面的心得,满意地点了点头,将东西在炕桌上摆好,才自顾悠悠啜了口茶,想起上次做孩子的说客劝孩子娘,还是静彤自请和亲准噶尔的时候。
转眼悠悠十四载,静彤如今在准噶尔部已做到大权在握说一不二,卓琅也到了开蒙学习的年岁了。
弘恪早已入上书房读书,康熙对他的文武课业极为上心,关注甚至超过对如今还在上学的小皇子们,但其中有几分纯然出自一个外祖父对外孙的疼爱恐怕锦妃自己都想不清楚,也不愿去想。
那拉贵人来得很快之所以由甘棠将那拉贵人引来永寿宫而不是敏若去那边宫里,只有一个原因,就是最近天凉了,敏若懒得出门。
甘棠求人办事自然摆出态度,她知道敏若什么脾气习性,也不可能蹬鼻子上脸还一定要求敏若自己去找那拉贵人然后劝解那拉贵人。
她怕被敏若一脚踹出永寿宫。
那拉贵人到的时候,敏若正守在炉边拿这火箸不知拨弄着什么,听见响动也没急着回身,只是道“来得好快啊。”
那拉贵人脚步一顿,好像一头凉水浇来,让她终于能够稍微冷静一些。
她深吸了一口气,向后退一步,冲敏若欠身道了个万福,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已有些哑,“娘娘皇上、皇上他要把甘棠嫁给那策凌甘棠竟还说她愿意”
“她愿不愿意,皇上会听吗”敏若叹了口气,转身道“坐吧,甘棠知道你必会着急,昨儿才特地来找我让我劝你。”
那拉贵人不期她会这样说,猛地愣了一下,半晌回过神 ,嘴唇嗫嚅着,问“您早知道了吗”
敏若默了一瞬,还是没全骗她,垂眼低声道“隐约猜到一点。”
那拉贵人反应过来,猛地泄了力,抬头带着几分凄然地看敏若“那甘棠也早知道了”
“我自不会瞒她,叫瑞初去问了她的意思。”敏若抬手斟了茶,道“你稍微冷静些,咱们好说说话。”
那拉贵人僵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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