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额娘!九哥找汗阿玛告状,四哥被汗阿玛带走了!”
还有这一出?
敏若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没想到真有这一出——原身前世此时的记忆只有永寿宫的一亩三分地,这点“小事”原身是半点记忆都无。
敏若便以为这野史杜撰之事并不会发生,结果还真闹了这一出。
不对……他们的矛盾冲突点归根结底在九阿哥对安儿与四阿哥好的不满,有人在他耳边挑唆身份问题,这一点敏若已经提醒过宜妃,便是宜妃没注意到这一点的严重性,那恬雅呢?
敏若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什么地方算漏了,匆忙起身,问道:“德妃可知道了?”
“前阵子德妃趁机在四阿哥身边安插了几个与乌雅氏有亲的宫人,德妃怎么可能不知道?”兰杜道,敏若便让她关注永和宫的动静。
兰杜应是出去,敏若思来想去,还是放心不下,又命人去与黛澜传了话,若是德妃这回没动静,那她少不得与黛澜去走一趟。
此事也怪她,自认将教育九阿哥之事交给翊坤宫便可以放心了,却忘了其中可能会生出的变数。
敏若眉头皱得思紧,又吩咐人去翊坤宫走一趟瞧瞧。
永和宫里,德妃正坐在炕上做针线,瞧大小样式,是一件做给四阿哥的褂子,针脚细密、做工精致,可见用心。
乍听了宫人回禀,她惊呼一声:“什么?”
手下一个不注意,针尖直戳进指尖里,柔嫩的指尖立刻见了血,雪珠子从里头渗出来,她的贴身宫女珠儿连忙上前,“娘娘!”
“不妨事。”德妃挥挥手,定了定神,问道:“你是说,胤禛剪了九阿哥的辫子?为什么?”
珠儿支支吾吾地不敢答话,德妃眉目一冷,“说!究竟是什么缘故?”
珠儿低头,一咬牙,道:“是因为九阿哥剪了来福的毛——”
“来福,来福……”德妃念了几声,想起这来福究竟是什么,“……是大行皇后养的那条狗?”
珠儿头低得不能再低了,闷声应是。
德妃僵在那里半晌,发出一声嗤笑,眼带讽意,“到底是这么多年的情分,为了一条狗,他都能跟兄弟红眼,剪了兄弟的辫子……你才说,现在怎么了?”
珠儿道:“皇上命人把四阿哥带去乾清宫了!娘娘,咱们要不要……”
“宜妃怎么样?”德妃秀眉蹙着,珠儿道:“九阿哥哭着去乾清宫告状,翊坤宫这会还没动静呢。儿子被剪了辫子这样大的事,宜妃不可能不生气啊。”
德妃面露迟疑为难之色,眼中却不见最初的焦急,她定定坐在那里,半晌没言语,此时忽听外头有人禀:“娘娘,十四阿哥醒了,哭着找额娘呢!”
德妃几乎是瞬间倏地起身,珠儿急忙道:“那四阿哥……”
“皇上疼他,又是九阿哥剪了大行皇后的狗,皇上哪怕不顾念父子之情,还能不顾念与佟佳氏先后的情分吗?”德妃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微冷,又过半晌,终究是道:“遣人去景仁宫说这事,再去永寿宫,贵妃与佟佳氏先后好了一场,对四阿哥又一向疼爱,不会坐视不理。……就说十三阿哥闹病,我走不开。”
“是。”珠儿低低应是,她垂着头,正能看到德妃垂在身侧的手一只拳头握得死紧,还轻轻颤着,彰显出主人的心情并不如她的言语一般冷静。
珠儿恭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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