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站了出来。
“贾大妈,你这不是胡闹吗”易忠海黑着脸喝道,“你想干什么跟政府对着干你这是反革命”
“少给我扣帽子易忠海,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肚子那点坏水”贾张氏破口大骂,“一天装得道貌岸然的,肚子里全是男盗女娼你不是个好玩意儿,打我们家儿媳妇儿的坏主意,一把年纪为老不尊,臭不要脸你就是想害了棒梗,好拿捏我家儿媳妇儿秦淮茹,你以为我不知道”
“街坊们啊,都睁大眼睛看看呀易忠海个老绝户要耍臭流氓啊,让雷噼了他吧,呜呜,活不成啦,我活不成啦”
“贾张氏,你简直血口喷人,不可理喻”易忠海再好的脾气也被气了个七窍生烟。他最在乎自己的名声了,这贾张氏偏偏打蛇打七寸,专挑他的软肋刺。
“逼死人啦院儿里大爷联合狗官欺负孤儿寡母大家都看看呀他们想要强占寡妇,害死我孙子,老天不开眼呀”贾张氏的干嚎声传得满院子都能听见。
这时前院儿开会的街坊们都跑到中院看热闹来了,苏乙也似笑非笑靠在垂花门边。
众人议论纷纷,有的兴奋,有的气愤,有的狐疑,说什么的都有。
大部分街坊都不相信贾张氏说的话,但都觉得贾张氏是真狠,这是要毁了一大爷的名声啊。
什么叫谣言
谣言就是不管现在有多离谱,信的人再少,随着时间的推移,迟早会演变成有口难辩、众口铄金的局面。
易忠海想强占秦寡妇,这个谣言现在没人信,但要是有人看到易忠海夜里给秦淮茹送棒子面这事儿,两件事儿这么一搭配,是不是就有可信度了
这话再传几耳朵,又会是怎样的效果
刘海中和闫阜贵刚才还急匆匆跟易忠海赶来并排站在一起,一看贾张氏这战斗力,两人都不敢说话了,尴尬左顾右盼,都不吱声了。
他们不吱声,易忠海却不能不说话。
“贾张氏,你少在这儿满嘴喷粪胡搅蛮缠”易忠海厉声喝道,“我告诉你,你越这么胡闹,越说明你心里有鬼越说明偷东西的就是棒梗你以为你今天胡搅蛮缠就能把事儿湖弄过去你痴心妄想”
“你闹吧,啊你就闹吧警察同志,你们回去吧,明天直接去学校抓人除非你们家永远别让棒梗上学”
易忠海也是彻底被贾张氏给激怒了,原本还打算留点情面,现在是铁了心要计较到底。
他本以为自己的强硬手段能让贾张氏屈服,但他错了。
贾张氏听了这话,恶狠狠瞪着他,突然大叫一声:“易忠海逼我死啊”
话音刚落,她就把脑袋套在绳套里,脚底下一脚把板凳给踹翻,整个人就吊在了门框上。
“妈”人群中的秦淮茹撕心裂肺一声喊冲了出来。
“救人”易忠海脸色大变,也彻底慌了。
他没想到,贾张氏真敢上吊
但这里这么多人围观,贾张氏就算真想吊死,大家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不管。
这也是贾张氏有恃无恐的原因,她也不信这么多人会眼睁睁看着她死。
但她这么一吊,威力是巨大的。
离得近的街坊们蜂拥而上,七手八脚把人放下来,现场这时候喧嚣嘈杂,乱作一团。
到这时候,好好一场大会已经被贾张氏搅得稀碎了。
赵德胜和年轻警察站在最后面没有上前去,两人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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