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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仇深命贱怨报怨 霾厚雾浓重复重(第5/6页)
      “这也不知,那也不知,你能查到什么?

    是不是等着孤来告诉你,那吕文祖是孤秘密召入洛京的?”

    高道悦大骇,啊的一声抬头望去,却被太子手中那道金光映得睁不开眼睛,只能又埋下头去,

    “太子殿下。

    圣驾离京,嘱太子监国。

    若殿下在此时私召边关重将,恐怕,恐怕会惹人猜忌。”

    “混账!你到教训起孤来了?”

    “臣不敢,臣职责所在。”

    高道悦此时已读出了太子口中浓浓的杀意,顿时改了称呼,直接称臣以示归顺。

    太子长叹一声,手中金光大盛,一抹红霞遮落了夕阳,一颗人头骨碌碌地滚出老远,洒出一片如红霞般艳丽的血渍,

    “晚了,孤既然如此直接告诉了你,你又怎么活得到明日?”

    他收了剑,森然吩咐道,

    “高道悦带剑入宫,冲撞太子,业已伏诛。

    林内侍,找人收拾一下,再去将这剑的主人唤来,孤想看看。”

    庆云被带上来的时候,场中早已清理干净。

    莫说是断首残尸,就连血迹都寻不到一处。

    庆云不知规矩,更不认得眼前这个和自己年纪仿佛的少年,此时一片茫然,并没有下跪。

    而太子却仿佛并不以为意,转过身来笑面相迎。

    笑容虽然并无作伪,但其中的冷傲,孤僻却织出一层厚重无形的墙,压得庆云不敢再上前半步,

    “这柄剑,可是壮士所有?”

    庆云在梁国曾得小龙王的提醒,此时约莫已猜到了对方所指,傲然答道,

    “不错,此剑正是在下之物。”

    “你从何得来?”

    “家父遗赠,故而自珍。”

    魏太子显然对庆云的坦率有些意外,剑眉轻挑,

    “哦?这么说,令尊就是檀宗庆易寒?”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如果对方真的要对自己不利,绝对不是一个谎言能帮自己逃脱的,何况庆云本就不大会说谎。

    这一节他早就想得明白,所以应答的时候依然面色从容,

    “不错,在下檀宗庆云,庆易寒正是家父。”

    “你还在为当年的事情记恨朝廷吗?”

    庆云不语。

    那太子却不追问,脸上又绽开了一股笑意,似乎比方才初见的时候更加开心,

    “你们去吕府议事,本是为了帮吕文祖争檀君之位吧?”

    “庆云资历尚浅,本门大事,本无甚话语权。

    此番北上,原是为寻本门前辈陈道巨,待他面命。

    不过陈叔并无意檀君之位。

    倒是吕师伯,曾在昨日宴上表露过这个心思。”

    庆云江湖经验确实不足,但心思却较常人缜密。

    他此时不知明言支持吕府是吉是凶,便没有将真正挺吕的瓠师姐供出来,更没有将自己和吕家绑死,只是蜻蜓点水的陈述事实。

    不过这话听在事先得了些情报的太子耳中,却有另外一番理解。

    他认为庆云是在敌我不明的状况下委婉的表达对吕家的支持,于是又一莞尔,

    “你不必遮掩,吕家是孤的人。

    孤乃当今太子。

    你们庆家之前刺驾之事,既然没有得手,孤便不需关心。

    只要你们仍然支持吕家,孤也可以放你们回去。

    但是这两天吕府会比较折腾,孤需帮你们另寻一个住处,有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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