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八章 长生不灭寄生兽 绝命相搏必杀局(下)(第2/2页)
无骨的胳膊与肩膀不过藕断丝连,只要再挣一次,那个叫什么傲提蛮的仿品就会彻底变成一滩烂泥!
只有自己才是真正的尾兽寄生兽,是生命的奇迹,是格致的艺术,是伦理的突破,是人类之高的力量,是最完美的造物!
泰罗倒下了!
他终于还是倒下了!
如那怪兽所料,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了下去。
怪兽狰狞一笑,一脚踢开了纠缠自己半晌的碍事家伙,一步步向元宏踏了过来。
守在山口的黑衣人已经倒了六七人,只是山路一夫当关,保义军一时还冲不上山来。
庆云也被用软剑的黑衣人再次缠住。虽然他一剑得手,在尾兽雄虫发出求救信号前秒杀之,但自己招式用老,无异于将先手权让给了对方。
他的剑术明显高过对方,逆转颓势,斩杀对手,也不过是时间问题。可毕竟鞭法绵密,那人吃过亏,找到节奏,想要拖庆云一时半刻也非难事。
而变身后的怪兽想要杀死元宏,就如同大象踩死一只土狗一样简单。
没有人能阻止它,
没有人!
但是有一只雄虫一直趴在怪兽胸前的光茧上,用它纤细的节枝和钝拙的口器努力地尝试着。
它的八足断了五根,嘴角残缺,不断地脓黄色的液体,但它仍然没有放弃!
它控制傲提蛮缠住眼前这只怪兽,最根本的目的就是接近对方雌虫的茧。
这只茧并不属于怪兽本体,也没有神经分布,所以那只得意忘形的大家伙并没有察觉。
雄虫为了执行最后的繁衍盛典,自然具有一定破开光茧的能力。虽然怪兽体内的雌虫仍然存活,但是为亡妻报仇,近乎疯狂的雄虫,拼上了一切,竟然真地在对方的光茧上撕开一道裂痕。
嘎~!
雌虫发出了惊讶且恐惧的叫声,就像是在浴室里泡澡的大小姐忽然发现有陌生男子闯入一般。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自然也如大家预料。
悲伤的雄虫尽情地发泄,发泄着自己的愤怒!
它撕扯,它啃食,它肆意地播撒着生命的种子。
按照尾兽的自然行为准则,是不可能有雌虫在活着的时候体验到这一切的,或者说,是不可能在有意识的情况下体验到这一切的。
这只雌虫在疯狂的进攻下,明显已经麻木了。
它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
它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
它使用了禁忌之力,自己的生命本来就已经走到尽头了,尽头处本应是黑暗,没想到这只闯入的雄虫竟将无边的黑暗变成了烈火狂岚。
那就来吧,让一切都到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去踏马的自然规则!
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敢于打破规则的人……甚至蝼蚁螟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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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论愚公与智叟。
在之前的敲黑板时间里,笔者为两则古代故事做了地理学溯源。
很多读者给我发来了消息,似乎并不太接受。
尤其是对于愚公与智叟的事情,他们认为这只是列子拍脑袋想出来的寓言故事,根本没有参考价值。
笔者就是有那个大病,你不服,咱们就慢慢聊到你服。
今天笔者不但要再次肯定这个故事,而且还要从愚公与智叟的姓氏入手,告诉大家一个道理:
如果有人说愚公姓愚,智叟姓智,千万别觉得他们是在瞎扯。可能,还真就是这么回事。
首先我们先从愚氏说起,《元和姓纂》、《姓苑》都直接指出,愚氏,愚公后人。《康熙字典》也列其为姓氏,说明愚氏是真实地存在,而且和愚公确切相关的。
愚公这个人,也并非出自列子虚构。所谓孤例不举,我们也要找出他在其他文献当中的记载。
愚公的原型,在现存文献中最早见于《山海经?中次七经》。
首先介绍一下中次七经,在本作中出现的太室,少室,浮戏山,都位于中次七经的范围之内,方向,距离的介绍也都没有大的出入。可见中次七经的可信度还是非常高的,而且介绍的就是中原诸山。
其中记载,在嵩山以西二百三十里左右的地方有一座堵山,神天愚居之。
大家可以参考一下彩蛋章里的地图,洛阳到登封的直线距离,是一百三十余里。
那么所谓愚公道到嵩山的距离,和两百三十里这个数字差异就不大。
地理位置对得上,名为堵山,神名天愚,这一切想来都不是巧合。
从《山海经》到《列子》,天愚移山,堵山不堵。
至于智叟,和史实的贴合程度更高了。
大家应该还记得,所谓河曲智叟,河曲指的是黄河拐弯角,也就是现在的永济市。
这个地方,在春秋时叫做智邑。
先秦人以封地为氏,智氏,在春秋史上是非常重要的一支姓氏,晋国六卿之一。所谓智氏亡而晋三分,就是说的智氏在晋国历史上的地位。
《列子》中特意提到河曲智叟,就是在给智叟的姓氏背书。
所以愚公与智叟这则故事里的学问,绝对不是一则小寓言这么简单。结合地理和姓氏史,这里面是彩蛋满满,因此细节的可采信度也很高。
最后还是要再次表态,因为愚公古道存在事实,这则预言显然就是对古人锲而不舍与天险抗争真实故事的美化,而非空穴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