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无可奈何地相互望着。
银时刚回到萩原研二家里,拿起卧室里的一把洞爷湖就奔出门,同样也在家里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一脸懵逼地看着他,像风一般冲开门,又提起木刀快速关上门,连给他们开口询问的时间都没有,还是萩原研二以为银时要带着刀回诸伏景光那,所以打了个电话问对方,才知道银时接到一个叫真田的人的电话要去他们家的剑道馆里,才放下心来。
一个半小时后,银时提前了几分钟出现在了真田家的剑道馆门口,望着这个熟悉的牌子和房子,银时有点近乡情怯,明明这个地方只偶尔来过几次,如今因为自己忘记了曾经的许诺,导致内心十分虚。
“哼,来都来了,怎么不敢进了”真田弦右卫门站在门口,望着这个许久不见的小鬼冷哼一声。
“真田爷爷,对不起嘛哈哈哈哈,那个不是阿银想忘记的,啊不对,也不是,嘶不管怎么说都是阿银的错让您久等了”银时挝耳挠腮,最后向真田弦右卫门鞠了个躬道歉。
“好了,站在门外像样吗进来。”真田弦右卫门背着手进去了。
银时也乖乖跟在对方后面进门,他刚入剑道馆的室内,就发现穿着休闲装的真田左助对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银时白了对方一眼,小声哼了声“幼稚”。
剑道馆里的孩子比以前多了很多,而且还有不少成年人,各个年龄层次的人都有,他们穿着黑色的护具,使用竹刀互相切磋着。
里面正在训练的人看到真田弦右卫门,尊敬的喊了声前辈,有的喊的是老师。
真田弦右卫门摆手示意他们继续去训练。
他把银时拉到墙边,看着这群人问道“你觉得他们练习剑道的意义是什么”
银时随便猜了个“保护自己”
真田弦右卫门平静的看了眼银时,抚摸着自己的胡须“有的人是为了参赛,有的人是因为兴趣爱好,有的人是为了变强那么银时,你呢”
银时没说话。
“三年了,三年里你的信念是否一直没变。”
“阿银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是吗那么和我练练吧。”
“啊”银时惊呆了。
“怎么,你是瞧不起老夫吗还是说老夫的年龄已经在你眼里老了。”真田弦右卫门挑眉,他从旁边取了一把木刀,没有使用竹刀,“来吧银时,来和老夫打一场。”
银时有些局促不安,他犹犹豫豫地走到剑道馆的中间,其他人都已经停下来了,都安静有序的空出一个大圈子,把空地留给这一老一幼。
真田弦右卫门的这把木刀是有带鞘的,他把左手放在刀鞘上,右手不急不缓地握着刀柄抽出刀身,向上挽了个剑花,两只手右手放在刀柄前段一些,左手握住刀柄尾部,摆好进攻姿势。
他们这次对打用的不是现代所学的剑道比赛的那种打法,但是总体来说还是靠的同一个字“快”,出刀快、收刀快,虽然真田弦右卫门有些年纪了,但是在打斗中的观赏性和实用性都非常高,而银时因为比对方矮很多,所以大部分攻击是对方下盘处,小腹、膝盖关节处这两个地方是他的攻击最为频繁的地方,尤其是膝关节。
在实战中痛击对方关节处,就能很好的控制住对方的行动,简单来说就是直接让对方失去站起来的行动力,不过真田弦右卫门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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