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秀,我哪能顾此失彼。”
呵呵,要不是那碟香辣鲜兔,夫人您连我及笄礼都抛去九宵云外了呢,不是亲生到底不是亲生,夫人做不到一视同仁,却偏要说一视同仁的话,这也是料到我不敢反驳的。
芳期心里一番活动,耳朵仍听王夫人接着说道:“你爹前些时候应是听周小娘唆摆,竟想着把四娘高嫁给皇子,所以除了你们两个的姻缘,我到底还是得分心四娘的婚事,已经下了帖子请罗夫人后日赴宴,为的是相看四娘,要说来,二娘已经和葛二郎互换了庚帖,就等着行纳征之礼了,这时不再适宜见客,你呢,还没到这一步,我也该正式让你出面招待贵客,学着些行宴应酬的礼仪。可你爹是偏心眼,外人眼睛却雪亮呢,要你和四娘坐一处,高下立显,你和彭六郎是青梅竹马,我当然不能拆散你们两个小儿女,到时就只能拒绝罗夫人了,一来是开罪了贵妃和郑国公府,最要紧的是罗夫人没有相中四娘,连我都会受到埋怨。”
这话芳期听懂了,心下却在疑惑。
徐二哥提醒她避开罗夫人,是为她打算,知道她再怎样也不肯为人姬妾,更不说这桩婚事背后还牵涉复杂,一个不小心就会招惹祸殃。但嫡母为何也特意叮嘱呢?嫡母就算巴不得快快地把她嫁去彭家,好给二姐谋福利,总不能够乐见四妹妹攀高枝吧!
四妹妹和她的情况大大不同,四妹妹的生母周小娘长宠不衰,生的庶子三郎甚至连祖父都极其看重,皆因为嫡母所生的长子先天不足,大有早折的危险。周小娘母子三个一直是嫡母的眼中钉……
嫡母会怕父亲埋怨?
芳期才不信这哄鬼的话,嫡母在相邸只会敬畏一个人那就是祖母。
她心中一动,眼中一亮:“儿也极想和夫人学学见客的礼仪,只是都怪儿今日下午贪嘴,多喝了几盏冰雪桃浆,闹起肚子来,别说拜会贵客了,恐怕连明、后日的晨省都无法坚持了,今日儿还想着求夫人许可,容儿告两日晨昏定省的缺。”
自打知事,无论寒暑风雪,芳期都不敢缺席晨昏定省,正好借着这机会,为自己谋个福利。
王夫人很痛快的就批准了。
这晚上芳期既然已经决定不再把大好头颅送给彭子瞻练手劲,她总算踏踏实实睡了个安稳觉,睁眼时也不急着起床了,仍躺床上梳理头绪制定作战计划。
“悔婚”的话不能由她说出来,因为这样即便也能达到目的,但就别想着争取祖父支持了,祖父就算不像传言般的惧内,也不可能莫名其妙支持她忤逆嫡母,所以只能让王夫人自己打消念头,这也不难——王夫人答应把她嫁去彭家,是因为可以继续摆控她为二娘谋福利,只要她让王夫人明白她不愿意再受摆控,王夫人就绝对不会冒险,因为这样一来,对二娘非但无利反而有害了。
可难点仍是顶撞嫡母等同忤逆,顶着这样的罪名根本无法说服祖父成为她的靠山。
要想破局,芳期认为后天的宴集就是个绝佳的机会。
因为刚才她已经意识到,王夫人乐见四娘攀上高枝儿,这不可能是嫡母慑于父亲的“夫纲”,只可能是祖母的嘱令。
芳期又想徐二哥从前告诉她的话——当今皇后只生了两个公主,太子殿下和五皇子是罗贵妃所出,罗夫人是罗贵妃一母同胞的嫡亲姐妹,所以才能被罗贵妃授权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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