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才设计淮王,你却因为与淮王间的龌龊之情,陷害你的嫡亲姑母!!!”
“陷害?”司马修高高挑起眉头:“要无我,淮王怎会任由太后算计?要是淮王将太后之计告知罗氏,父亲以为罗氏当年还会容太后、二哥活命?!二哥对太后的防范,还需我离间么?父亲忘了我是如何苦口婆心劝说太后,让她千万不要为难周郎,莫因周郎与二哥离心?!结果呢,太后非要挟管二哥,干预后宫之事,从前是为难周郎,如今又将穆清箫生生推到了敌营!!!
太后是二哥生母又如何?父亲别忘了二哥是天子!天子不会容忍任何人分夺君权,二哥需要的是父亲对他言听计从,而不是以舅父亲长之名,限制二哥如何行事!!!父亲若不想败于晏迟手下,就该规劝太后与其想着如何巩固司马一族的权势,不如用心怎么能弥补与二哥间的母子之情。
先有母慈,再有子孝,太后若再自以为是执迷不悟,倒也无妨,只要有我在,只要兴国公府事实上乃我主事,二哥就不至于对司马一族心生猜忌,父亲要打死我这逆子,你以为谁最称愿?晏迟才是那个手舞足蹈的人,因为我一死,他要铲除司马一族简直不废吹灰之力。”
司马权眼睁睁看着儿子扬长而去。
“这个逆子,他竟公然还要越过我这老子当家作主?他、他,他忘了他的长兄,大郎才是世子么?!他这是无父无兄,他竟想和嫡亲手足夺爵?!”
郑氏已经呆怔了许久,此时才回过神来,哭着劝道:“官人息怒,修儿自来友敬仪儿,他怎会有夺爵的想法?修儿只是将话说得急了些,无非是为了保全家族,劝阻官人再听太后的妇人之见,结果触怒了官家。
妾身觉着修儿的话也未必没有道理,官家的确更加信重修儿,且因为陈氏、薛氏的挑拨,和太后近来发生了好些场争执,太后理当提防再被算计,渐与官家母子生隙。”
“可是这逆子的话,难不成真让我如实告禀太后?”司马权烦恼的是不知怎么向太后交待。
“自是不能,这事妾身会斟酌着告禀。”郑氏长吁短叹。
此事为难,盖因太后从来看不上她的身世,过去还罢了,自从入主慈宁殿,哪一回见她不是颐指气使。可这件事也只能由她出面应对,哪怕再挨一场数落……也罢了,这样的局势,绝对不能让太后责惩修儿。
郑氏这一斟酌,就过了十日。
直到太后遣了宦官再来摧促,郑氏才忐忑不安地入宫,好在见明贵妃在太后身边,郑氏才缓和了紧绷的心情。
明贵妃虽不是司马权夫妇的女儿,却自来敬重郑氏这位伯母,好些回太后责怨她办事不利,多得明贵妃替郑氏转圜。
果然当太后听司马修拒婚的说法,就是一番责怪:“你这当母亲的,也太惯纵三郎了!要是早些年,你就能拦着他和淮王一些,岂能导致他执迷不悟走歧途?!这件事由不得他,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是他真敢忤逆,就让官家革了他的功名罢了他的官职,我就不信,为了那龌龊受人诟病的异癖,他宁肯绝了仕途前程。”
“太后,眼下三郎还担着圣令职命呢,妾身说这话,哪里能让三郎慑服?”
“所以才说你窝囊无能!!!”司马太后怒道:“司马一族,仪儿才是世子,又慢说仪儿,信儿、俭儿,再不济还有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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