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横祸坏了名节,动了菩萨心肠,可我们先有怜恤卑贱之意,你们要是再不知好歹,将来你们家的女儿恐怕得被田舍翁都低鄙了!”
“既然老夫人这样说,今日我就不给老夫人留脸了。”薛母拍案而起:“是,我无能,当初因为心存忌惮,不敢开罪权贵导致小女无端受辱,我悔愧至今,痛恨自己那时为什么没有一巴掌还给刘氏!
正因为如此,现下再被羞辱,我是不能再忍的了!小女有无攀图富贵,不由老夫人这张嘴巴说了算!哪怕是与洛阳王氏对薄公堂,我薛家也不惧!今日老夫人用御赏的金钗,逼得我将小女许嫁王值此一纨绔德行败坏的人,哪怕是洛阳王氏有通天的手段,请御旨将我一家治罪,我们甘赴刑场,也绝对不会再受洛阳王氏羞辱!!!
老夫人好歹有点自知之明吧,洛阳王氏名声已经臭不可闻,我今日赴请为了什么?是因为还钦敬太师公,是因为钦敬湘王妃,是因为老夫人是用太师府的名义下的邀帖,老夫人若直接用洛阳王氏之名,我必拒请!!!”
拍案而起之后当然只能拂袖而去。
不多久,洛阳王氏礼部尚书王烁的嫡长媳,以势相逼要胁户部侍郎薛奇儒姻联之事就成了临安城中的又一新闻。
王烁一听,哪里乐意?但毕竟他不是高仁宽,还考虑着王老夫人这亲姐姐的名声,根本就没想着把黑锅往亲姐姐脑袋上扣,绞尽脑汁一番,还以一种舆论。
说是薛小娘子先对王值动情,并使长兄主动攀交王值,把胞妹夸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王值动了主,说服嫡母提亲,哪曾想薛奇儒不知道女儿已经心有所属,其子也因疼爱胞妹一力促成,总之是薛奇儒夫妻两个认定是王家一厢情愿,才闹出这样的争端。
王烁公开放话,他们仍然愿意不计前嫌。
徐姨母听说这件事端,肺都险些没气炸了,但还是回了一趟娘家苦劝父兄悬崖勒马,无果,只好失望而归。
这件事自然被太后听闻。
于是召见了薛母,询问详细情由。
薛母悲愤不已:“小女根本不识王八郎,哪里来的私定终身,且小犬对王八郎人口深怀不齿,怎么会暗下促成这门姻联?王八郎的嫡母马氏,数番试探姻联,妾身明明已经拒绝……小女的确与太师府五娘、六娘有交谊,只限闺交,妾身发誓,不管是太师府的儿郎,还是洛阳王氏的儿郎,无论嫡庶,无论好歹,薛家之女,必定不嫁覃、王子弟!”
薛母如此斩钉截铁,太后也就放心了。
这天便召来陈皇后:“虽然这件姻联,是臣公之间,无关宗室,可毕竟关及婕妤薛氏的本家,你为中宫,怎能不闻不问?洛阳王氏仗势欺人,那王马氏简直目无礼法,王樟虽无官职,王马氏并非命妇,你也当申斥,以正纲法。”
陈皇后完全已经明白了晏迟的意愿,只作为难:“毕竟妾身的本家,也牵涉进这件是非中,那王马氏并非命妇,若妾身申斥……名不正言不顺,岂非更让诽议不绝?”
“笑话,梁国公府为何也受牵连!”
“大娘娘,薛侍郎为父亲所荐,朝野共知,若然妾身申斥王马氏……越发让此一事件扑朔迷离了。”
太后无法逼迫儿媳就范,越更认定梁国公府是赞成王、薛两门联姻了,她只能自己出马。
逼得羿栩彻底断绝了王值的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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