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期笑着向闵妃引荐:“小袁是丘大娘子的侄女儿,我看她文文静静的,却不曾料也是个饕餮客,这下子可好了,咱们日后又多一个伴儿。”
丘大娘子极其欣慰四娘能迈出“勇敢”积极的一步,连忙示意:“两位王妃虽然都比四娘年长,倒是性情反比四娘你要开朗得多,正该和她们多亲近。”
关于四娘的家务事,丘大娘子也不便在此时就说太多,只又对芳期道:“我家四娘性子有些闷,寻常不爱出门儿,尤其近两年,她家里琐事多,过去闺中的好友邀她集会,她多半都推脱了,难得她今日突然想开了,愿意忙里抽闲多跟王妃交道,王妃可得替我多劝劝她,正该趁此年岁,稍纵欢娱,才不负了风华正茂青春之时。”
四娘更觉豁然开朗了,倒没去想婆母和小姑是否乐意她“欢娱趁年华”的后事。
当午宴时,四娘见到了更多的人,不过她一门心思仍然还在芳期身上,只遗憾她今日没能挨近湘王妃身边坐。
好容易挨过了午宴,众人又往另一间馆榭去继续饮谈,这回四娘倒是跟芳期坐得近了,中间就隔着个丘大娘子,她见湘王妃忽然举杯,冲着一个面生的妇人。
“我听闻区夫人出资,要在灵隐寺左近筹建首善堂,深觉是件大好事,今日便借侯夫人的好酒,先敬区夫人的善举。”
区夫人?四娘想了起来,应当是元大夫的家眷。
她才打量着这位最近似乎很出风头的贵妇——柳眉杏目,鼻梁高直,岁过中年,却仍是顾盼神飞精神十足,可面相上就显出精明厉害来,四娘是最敬畏这样的人了,没看两眼,就垂睫而避。
“湘王妃却也不必替贫病敬善举,实则扶助危困,是我辈皆应尽心尽力之事,非独王妃一己的职责。”
四娘听这话,心尖都颤抖了下,区夫人果然是个厉害人物啊,言辞里像裹着硝火。
芳期却挨得住这硝火,见区夫人无视她举起的酒盏,便将酒盏放下了:“区夫人若是真想行善呢,当得起我这份钦敬,不过要是区夫人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不管扶助危困是不是我的职责,我这人,历来憎厌盗世欺名之辈,就忍不住质疑质疑了。”
“看来王妃不是想敬酒,倒是要质问妾身了?”区氏把细眉一挑。
“未知夫人的首善堂,又到何年何月才能筹建完毕?”
“地方妾身已经置下了,不过善堂的造办还得精益求精……”
“善堂是用于收容贫病,又不是以供权贵游玩集宴的,何至于精益求精?”
“这不过是王妃以为罢了,难道说贫病就不能够居住在更舒适的屋苑里?”
“我听区夫人言下之意,为了达到精益求精,指不定首善堂还得等个二、三十载才能建成,我一个人觉得这无非是区夫人沽名钓誉的幌子,区夫人心中不服,不如问问今日在座诸位,到底认不认可区夫人的狡辩吧。”
四娘听到这里,竟又抬眼看向区夫人。
发觉这位夫人此时的厉害劲,甚至已从眼睛里渗出了。
可奇迹般的,四娘却觉得她会输。
再厉害也理辩不过湘王妃,不是因为身份地位上的差别,而是占不住理。
这时四娘就听见了自家伯母第一个响应湘王妃:“处于危困,更甚于身患重症的百姓,急需有安身之地,得药石为医,怎会期待着等上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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