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那日他就在祠堂里了,而且原本经常不去祠堂拜祭祖先的赵庭简,居然一大早就要去拜祭祖先,打开门就看到禄光。”
晋王嘴角出现了一抹冷笑,很明显这就是栽赃嫁祸,朝着自己来的。
这赵庭简陷害他外甥也就罢了,还用自己这一脉的老弱妇孺来威胁他。赵氏不缺钱,自己也没争权,养着这些人本就不费多大力,但这赵庭简害怕自己不来,就用他们和外甥的性命一起来威胁他。
“那这事儿若是要查,应该不难。既然一起喝酒,定然有目击证人。而且,那青楼女子也可以盘问一番。”晋王在长安已经习惯了法治,所有事儿都讲究一个证据。
“我们何尝没想过查,但没目击证人,至于那青楼女子,离开祠堂之后,便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若是所料不错的话,应该是被他们给杀了。”
晋王听得心惊肉跳,这赵庭简,还当真是只手遮天。同时,也说明这赵氏已经烂到了骨子里。
晋王又和赵箢聊了下,大概知道赵庭简的底牌,这才离去。
只不过,当他才出了院子,赵庭简便早早的等着他了。
这赵庭简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经过了一天的忙碌,也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两人便坐在了桌子前,大热的天,煮起了火锅。
夕阳西下,一张小小的四方桌,二人对坐,夕阳与红汤相映。
锅里的红汤翻滚着,红色的油辣子都被涨开了的热水给驱赶到了锅边。
而在锅中,花椒和辣椒随着翻滚的水,也不断的翻滚着,露出了头来。赵庭简挽住了自己的袖口,拿起了一个勺子,荡开了锅里的红油,给自己打了一个蘸水。随后,看向了晋王,微微一笑,也站起身来,仿佛两人是关系极好的兄弟一般,也给晋王盛了一碗汤。
“我记得二叔尚在之时,有一次带着你和姐姐吃火锅,那是一个大雪天。可怜我啊,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至于我那个无用的爹,屁话都不敢说一句。就算我爷爷看着我馋嘴,也愣是不敢开口。而且,二叔下了令,不许我吃火锅。”
赵庭简说着,眯起了眼,抬起头,长叹了一口气。
“那时候我就在想,火锅是什么滋味虽然后来我做了主,想吃什么都有,但我还是经常吃火锅,吃到厌烦了都吃。倒不是说火锅有多好吃,只是提醒我自己,别忘记以前吃不到火锅的日子。”
赵庭简的看向了晋王,皮笑肉不笑,他说这话,自然是别有所指。
“我记得,你眼睁睁看着我和姐姐,跪在了雪地里,冻得脸通红。手上和脚上都起了冻疮,回去之后,还大病了一场。我和姐姐去看过你,你还在你们大房的院子里豢养了一条大狗,每次吃东西的时候都会把我和姐姐的画像给它看,直到它将我们的画像撕碎,你才给它吃的。”
晋王笑着,看着赵庭简说道,也没动筷子。
“至于你为什么会在雪地里跪着,你自己应该清楚。你去酒楼里吃火锅,别人不小心碰到你一下,滚烫的火锅啊,一下子就浇在了他的身上,整张脸都毁了。若是我做出这种事来,父亲不得把我打死。那个人还在吧我记得他的后半生应该是让你们大房负责的。”
“死了,解决麻烦最好的法子,就是解决麻烦本身,将这么麻烦抹除了,自然就不复存在。”赵庭简笑着说道,手还比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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