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瞧了眼,闭了闭眼睛,待思绪清明些才说道:“后亦被解为所见世、所闻世、所传闻世三则,指春秋之期非凝固不变,随时间而划分,可按不同标准......”
颜婧儿趁机问:“那此处呢?”
顾景尘再瞥了眼,苦笑道:“婧儿是故意的?此处如此浅显,你分明是懂的。”
颜婧儿努嘴:“我原先确实是懂的,可你这样......”
搞得她现在脑子里像灌了点浆糊似的,时而迷糊时而清晰,都有点不知何处懂何处难解了。
“好好好,为夫的错。”顾景尘从身后抱住她,声音低沉沙哑,说道:“婧儿,不若你忍一忍,我很快就好,嗯?”
他瞧了眼外头天色:“一会让小厮进来点灯,点了灯你再继续温习,免得费眼睛。”
颜婧儿昂起头,看着外头已经昏暗的天光,此前强撑的意志在顾景尘动作的一瞬间,骤然塌陷,眸子渐渐迷离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颜婧儿站得腿酸差点跌下去,顾景尘赶紧将人抱住。
“婧儿累了?”
“嗯,”颜婧儿将书卷上的一页纸压了压,口中问道:“夫君何时好?”
顾景尘低笑,将她扳转过来,然后抱起坐在桌上:“你坐着歇息就好。”
“......”
颜婧儿哪里能歇息,下一刻,便又如风中芦苇似的簌簌晃荡。
此时的百辉堂,天边晚霞已经散去,四处被夜幕笼罩。
小厮蹑手蹑脚的不知从哪个角落出来,朝书房走去,想问一问是否要点灯来着,可才靠近门口就被里头的声音吓得大跳,赶紧落荒而逃。
耳房扫洒的婆子四平八稳地坐着,咧嘴笑话他:“叫你莫去你偏要去,大人那边都还没结束呢,你去做什么?”
年轻小厮羞赧,讷讷道:“天都黑了,我去问问大人要不要点灯,这黑灯瞎火的......”
“黑灯瞎火也不妨碍大人跟夫人恩爱。”她侧耳细听了会儿,啧啧道:“夫人好像又哭了。”
年轻小厮:“......”
“嗐,也就你们这样的面皮薄,等你哪天成亲了可就知道这里头的好了。”婆子已经嫁人,丈夫也在府上做事,这会儿逮着个童子鸡就使劲打趣。
她说道:“你看大人,平日里看着端端正正不近女色,可自从成亲后就没眼看了,哟哟哟,真是老房子着火,烧得旺得很呐。”
“你听...”她特地停下来,等书房里那阵高昂的声音渐渐弱下去,才继续说道:“可怜见的,夫人身子瘦弱,也不知能不能受得住。”
“王婆,你闭嘴吧。”小厮耳根子红得要滴血了。
王婆嗑了把瓜子,哈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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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受得住不清楚,但相府的下人们只知道当日夜里,书房要了好几次水,一直到天亮。
这事隐秘地在府上传,成过亲的婆子们知道是怎么回事,而那些没成亲且年纪小的则是以为大人给夫人补一宿功课,还时不时打夫人手板心,夫人都哭了呢。
也怪可怜的。
颜婧儿不知下人是这么想,她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日晒三竿了,且睁眼一看并不是颐夏院,而是顾景尘书房里间的屋子。
顾景尘没成亲前一直住这里,成亲后基本就不住了,这会儿倒是重温了回。
他床榻上的被褥熏了香,很好闻,颜婧儿忍着酸疼翻了个身,将被褥拉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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