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奥莉佳说完,便随意的指着一块长着青苔的地砖,语气平淡的说道,「我妈妈就埋在那里,她是在我18岁生日的第二天自杀的,是戈尔曼叔叔带着我把她安葬在了那里。就像刚刚你们看到的一样。」
再次洒出一把草种子,尼涅尔语气平淡的说道,「她下葬的时候可没有人敲过钟,而且也没有这么多人观礼。不过」
「不过什么」卫燃下意识的问道,同时也洒出了一大把掺杂着些许泥土的草种子。
尼涅尔笑了笑,继续一边洒下种子一边说道,「我的妈妈和我说过,戈尔曼叔叔也说过,能来这里一起洒下种子的,或许和埋在这里的人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一定都是值得无条件信任的人。」
「看来我多了三个值得无条件信任的朋友」季马说着,也用力打出了一大把细碎的种子。
「别太自信,你只是个打掩护的,我也是」卫燃暗暗嘀咕了一句,同时也怜悯的看了眼那些刚刚盖上的花岗岩地砖。
「为什么是三个」同样在撒种子的索恩不解的问道,「我们不是有7个人吗」
季马在裤子上拍了拍手上残存的草籽,「我从很早可就已经无条件的信任你和玛雅还有维克多了。「
「你们的爸爸妈妈是做什么的」奥莱娜一边撒着草籽一边问道,最后还开玩笑似的额外追加了一句,「我可以无条件信任的朋友们」
「我的爸爸妈妈是开旅行社的」
卫燃第一个答道,「在我小时候,他是开乡镇公交车的驾驶员,我的妈妈是售票员。如果再早已点儿,我就只能打电话」
「你这个华夏人就算了」
玛雅翻了个白眼,转而说道,「我和索恩的爸爸妈妈都是牧民,现在包括我的哥哥在内,他们都在救助野生动物,你们呢」
「我的爸爸以前是因塔的矿工,我的妈妈是矿场食堂的厨娘。当然,这都是他们和我说的,「季马开着玩笑说道,「我现在在想,说不定他们其实一直在骗我呢。」
「我们的爸爸是个渔民」
奥莉佳和奥莱娜异口同声的说道,随后又默契了追加了一句,「一个动不动就朝别人挥舞拳头的渔民。」
「我没有我爸爸的记忆」
尼涅尔指了指不远处刚刚重新摆好的那些地砖,「我猜他大概就在那些刚刚被埋葬的人里面吧,说不定就是挨着我妈妈的那一块。」
「你的妈妈呢」奥莉佳追问道,「她是做什么的」
「她是个普通的农民」
尼涅尔的语气依旧平淡缓慢,「养了很多鸡鸭,还养了山羊和狗。我们还有一大片菜地,种了很多蔬菜,每年到了丰收的时候,她都会制作很多罐头,那些罐头就和地窖里的土豆一样似乎永远都吃不完。「
「和我的妈妈一样」季马深有同感的叹了口气。
「这个话题我插不上话」
卫燃有意无意的往那些刚刚重新放好的地砖凑近了些,「所以不如我们聊聊小时候大家过的都怎么样吧」
「我小时候过的很惨,非常非常惨。」
季马下意识的摸了摸屁股,咧着嘴说道,「你们注意到刚刚那个老家伙了吧他当时就住在我们的村子,每次我闯了祸,那个老家伙保证会用最新鲜的桦树汁抽我鲜嫩的屁股。而我的爸爸妈妈,只会在旁边看着,随时准备递上来新的桦树枝。」
「我已经开始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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