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那支与面具下巴相连的波纹管末端却并没有链接滤毒罐,反而仅仅只是套着一支白色的袜子,并用一根不知道似乎是拖把杆的木棍举到了高出头顶至少一米的距离。偏偏,那天线末端,竟然还绑着好几个吹的滚圆,随风飘动的套套
相比这套夸张的自制水下换气设备,他腰间套着的救生圈和绑在救生圈上的小镜子,以及胸口同样用腰带斜挂着的硬牛皮枪套里的1911手枪和那把用一战时的刺刀改装出来的1917式海军水手刀反倒都不算什么了。
“你也是霍尔号上的吗”这人嘶哑着嗓子,赶在卫燃之前开口问道,“你有吃的吗”
“霍尔号你是霍尔号上的”
卫燃惊讶的问道,随后从腰间水下的帆布套里取出了一壶可乐递给了对方,“我这里有可乐,先喝两口吧。”
“谢谢你不是霍尔号上的吗你是哪条船上的”
说话间,这人已经摘下来防毒面具,露出了一张卫燃曾在照片里见过好几次的脸这人竟然就是自己要找的两个印第安军人之一塔坦卡的父亲但是他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来自同样在这场海战里沉没的霍尔号驱逐舰
“约翰斯顿号驱逐舰,我是上面的三等炊事执勤兵维克多。”
卫燃自曝完了家门才注意到,对方的背后竟然背着一个他无比熟悉的美军飞行员救生包
“你也是三等炊事兵”
这个正在狂灌可乐的印第安士兵惊讶的看着卫燃,等回过神来说道,“没想到你竟然是大酋长船上的人,我叫霍克斯,我也是也是三等炊事兵,我来自霍尔号。”
“我以为你是个空军飞行员呢”卫燃意有所指的点了点对方背着的空军急救包。
“这是我从一具飞行员的尸体上脱下来的”霍克斯再次灌了一口可乐愤愤的解释道,“我落水之后,正好有一架我们的战斗机摔在了距离我不到20米远的位置,等我游过去的时候,那个飞行员已经爬出来了,但他的大腿已经被打穿了,我都没来得及带他找到救生筏他就死了。”
一边说着,他拍了拍胸口的手枪,“这把枪也是他的遗物,我答应他要帮忙送到他的家里的。“
说完,霍克斯朝着卫燃身后扬了扬下巴,“你怎么把厨房里的保温桶都搬出来了”
“如果没有这个保温桶我早就死了”
卫燃咧咧嘴,将自己的遭遇简单的描述了一番,顺便也摆手拒绝了对方递回来的水壶,轻轻拍了拍自己制作的漂浮物说道,“我还有三个水壶呢,那个你留着吧。”
“谢谢”
霍克斯干脆的将这个水壶挂在了胸口的腰带上,在卫燃的邀请下,将双手也搭在了几乎被漂洗干净的漂浮物上。
在这茫茫大海里偶遇了要找的人之一,卫燃也稍稍放松下来,主动和对方聊着早晨那场战争里的遭遇。
“大酋长殉船了”
霍克斯愣了愣,一脸遗憾的说道,“我也是个印第安人,在从夏威夷出发之前我早就听说过约翰斯顿号的大酋长。”
“你也是印第安人”卫燃故作惊讶的说道,“我以为你和我一样是亚裔呢。”
“没什么区别”
霍克斯满不在乎的摆摆手,“除非我们成为像大酋长那样的人,否则在那些白皮混蛋眼里,我们和船上的黑人没有什么区别。“
“说的也是”卫燃咧咧嘴,换了个话题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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