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是什么身份?"
闻言,卫燃稍加思索,清了清嗓子笑著说道,"现在我是国际主义战士,我的代號我的代號叫做东风。"
"我们这是在西班牙吗?"
缝纫机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我在想我要不要也想一个从sf下班之后用的代號了。"
借著这个话题,眾人吃完了並不算多么丰盛但却绝对管饱而且顶饿的晚餐,不远处的油炉也终於完成了对那些手术器械的蒸煮消毒。
关闭了油炉,摇篮和雪绒花合力收纳了那些经过灭菌的手术器械,拉玛和达拉尔这俩小姑娘则各自拿著一把鞋刷子,小心的将炉架上积攒的炭黒刷下来,先收集到了一张报纸上,又收集到了一个玻璃盘子里。
等卫燃将炉架和蒸煮盘全都装回包里重新固定在车顶上的时候,摇篮也从帐篷里拿出了一瓶类似护肤品一样的东西往盘子里挤了一坨,並且用一个压舌片仔细的搅拌了一番。
紧接著,两大两小四个女人便各自用手指在盘子里蘸了蘸,将那些黑色的泥状"护肤品"涂抹在了她们各自的脸上甚至脖颈上。
"我们也涂一些吧"
卫燃说著,同样伸手弄了一些,嘴上不停的解释道,"当作偽装用。"
闻言,缝纫机和那俩小伙子也纷纷伸手在盘子里蘸了蘸,同样在自己的脸上胡乱抹出一片片黑色的污渍。
先给自己做好了偽装,摇篮和雪绒花又带著孩子们去后面的院子找来一些破布包裹在了那些油桶上。
一切准备就绪,两手空空的卫燃将三根盘起来的输油管斜挎在肩上,带著身后几乎各自拎著两个空油桶的大小同伴,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车库重新落锁,贴著建筑的阴影,循著记忆摸向了那辆装甲车。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将近零点了,这大街上也陷入了黑暗和寂静之中。只剩下熹微的星光,以及瀰漫著尸臭味的角落里游荡的各种动物发出的细微动静。
因为身后带著的不是金贵的医疗人员就是尚未长大的孩子,卫燃也前所未有的谨慎,这速度自然快不起来。
约莫著零点前后,卫燃带著大家小心的躲在了傍晚他踩过点的废墟阴影里。
"你们就在这里等著"
卫燃低声说道,"先不要跟过来,更不要发出动静,等下我確定没有危险会过来接你们的。"
"兽不,东风,你要小心点。"缝纫机低声嘱咐道。
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卫燃摘下斜掛在肩上的抽油管交到了缝纫机的手上,隨后猫著腰,贴著墙壁小心的走向了二十多米外守著街角的那辆装甲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