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那两架加装了副油箱的卡26直升机开始围捕逃窜的“恐怖份子”了。
不知道是为了自证清白来挽留带来新產业的“雪姑娘”,还是打算藉机清算盘亘许久的黑恶势力来打造良好的营商环境。
当地的工矿企业和官方也及时动员了矿场巡逻队乃至矿工、猎人甚至货运司机们加入了对“恐怖分子”的大规模围剿以及“通缉”。
自然而然,那份原本由海拉姑娘提供的“恐怖分子”名单也在几经易手之后从原本的半页纸不到变成了足足五页正反面才勉强装的下。
无论如何,在復活节第二天的这个晚上,有不少遗留自苏联解体时代的帮派乃至黑恶势力成员乃至一些贪腐的官员,都註定没有机会参加明年的復活节了。
“轰——!”
通往烈火野外救助站冰封河道之上,伴隨著密集但动静並不算大的爆破声,被推土机清理乾净的冰面相继碎裂,那台劳苦功高的粉碎机也被炸的支离破碎沉入了河道的最深处。
不等水面恢復平静,早已等待多时的海拉姑娘们已经將砍来的松枝丟进了炸开了冰面。
“呕——”
被炸开的河道边缘,小太妹的头子喀秋莎又一次没能忍住乾呕。
她们刚刚只是负责守住这条河道的两端,用临时砍伐来的木头搭建围栏来避免有路过的车子掉进炸开的河道里。
可即便如此,寒风中夹杂的浓烈血腥味却依旧让她们有些不寒而慄。
相比之下,留下的那一队海拉姑娘倒是格外的平静。
她们早就在等著这样的一天了,体现价值、获得信任的一天。
又或者说,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对於阿波利以及阿波利背后的卡尔普等人,乃至卫燃甚至穗穗来说,都是一个难得的,获得彼此信任的机会。
“出发吧”
阿波利一边说著,一边给留在这里充当警示的篝火桶填足了木柴和焦煤。
按照他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的经验,当这些燃料燃烧殆尽之后,炸开的冰面肯定已经重新冻结了。
甚至,因为海拉姑娘们丟进去的那些松针,这块区域会冻结的比周围更加结实。
发动机的轰鸣声中,阿波利驾驶著找回来的牵引车,带领著身后那28名姑娘,驾驶著缴获来的车子,追著卫燃等人留下的车辙印跑向了烈火野外救助站的方向。
就在卫燃他们这一批车队终於赶到烈火野外救助站的时候,在直升机的搜捕之下,最后一名仓促逃跑,此时快被冻死的“恐怖份子”也已经被顺利抓住並且验明了身份。
“老大,这些人我们用审一下吗”一个手里拿著霰弹枪的帮派成员问道。
“审个屁!”
负责这件事情的小头头被嚇了一跳,忙不叠的说道,“快!给这些人洗个澡!”
“哗啦!”
他这边话音未落,他手下的小弟们乾脆的將桶里快要冻结的河水浇在了这几个漏网之鱼的身上和领口里以及手上。
“好了,我们回去。”
这位小头头髮出了命令,带著他的手下钻进了停在河道中间的直升机。
在螺旋桨的轰鸣中,强劲的气流吹起了大量的积雪笼罩了那些全身湿透的袭击者。
都说了是诚信合法的帮派,他们当然不会杀人,至於这些倒霉鬼大冬天不小心失温冻死,被狼群当棒冰啃了,那只能怪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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