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恒和部落执法领导坐到苗琦面前。
苗琦在看到月之恒的第一眼就恍惚了一下。
“月……大公子。”
“你先想叫是我爸吗?”
苗琦心下一惊。
“我爸曾转学与你在同一所学校。你是见过我爸的吧?”
闻言,苗琦就想到第一次见月朗时,是部落的明珠北家大小姐过来看他,他高兴得笑容都比头顶的烈阳还要明艳灿烂……
她就是被这样的一个笑容俘获了。
那时若不是因为苗玉而认识北家了大小姐,她连他是谁都不会知道。
后来她就隐诲地在学校打听他的行踪……
守着那颗已经沦陷的心,一会伤春悲秋,一会又嫉妒如仇……
再下来,月朗转学了,她想见他十分困难,心一下子就空了。
北家大小姐一毕业,青梅竹马的两人就大婚,她沉寂。
直到,几年后的又一次遇见。
夫妻俩和苗玉带着孩子到户外玩,她刚好在他们背对着的一棵大树下,听到他与妻子讨论着要生个女孩……
苗琦永远都忘不了那颗越来越闪耀的明珠,话里话外的甜蜜和幸福……
月之恒并没有打断苗琦的回忆,因为知道那是这件失踪案的导火线。
苗琦似是在看着月之恒,眼神却是涣散的,根本没有聚焦。
大约半小时后,苗琦才重新把目光聚焦到月之恒身上,答:“是。那段时间我经常见到月先生。我嫉妒北……月夫人,所以在小公主出生后就……”
现在隐瞒已经没有意义了。
何况人家早就有所怀疑,虽说没有证据,可月家人想要一个人的命,不管有没有证据都无所谓的,但他们并没有这么做……
所以,她才能苟活了那么长的时间。
没有证据,不是月家人有多笨,也不是她有多聪明,而是……
“苗琦,月宫有守卫,晚上都有人值班,你是如何让苗玉把我妹妹带出去而没有受到任何盘查的?”
大晚上的带小公主出门,身边又没有保镖,任何一个守卫见了都会怀疑而向上报告。
“……我会口技,可以模仿听过的所有声音。除了我父母,没有任何人知道,就连我两个哥哥都不知……当时我用公共电话,以月夫人的声音给苗玉打电话……”
“即便如此,苗玉也不可能避开所有人把我妹妹带出去。当晚可有没断电。”就是摸黑带出去的机率都极小。
即便苗玉不怀疑是他母亲本人打的电话,可他母亲根本不可能让苗玉避着人抱孩子出门。
那么,她走的就是平时出入的正常路线,那怎么避开得了守卫?
“……我在前一天约见过苗玉,下了秘药在她的衣服上……就算遇水,也影响不了药性,只是时效不同……”
月之恒呼吸一窒心脏一紧。
“什么秘药?有什么作用?对人体的危害是?”
苗玉可是照顾妹妹的人,她的衣服上有药,那对一个小婴儿的影响……
“在几千年前,巫医巴氏旁支曾有一位女子嫁到了苗家。那位祖先对各种奇药十分感兴趣,并且天分非常高……祖先在晚年时研究出了一种中药后视物化无的神奇药剂……只要风一吹,范围内的人都会中药……祖先研制出来的药药效极短,并且只能在一米内的小范围才能起作用……”
月之恒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