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自己的得力部将,而后者,闻言之后不敢怠慢,立即低头表示受教,只是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凶光却是怎么掩饰也掩饰不了
「大贝勒所言极是,那下一步咱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兵发金井山城,去拿下那些高丽人的宗室,嫔妃了」
满清大贝勒扎萨克图此刻正在兴头上,当然没注意到西宇晟眼中的杀气即便注意到,他也不会像中原封
建统治者那样,随意杀掉对自己有威胁的部属,东海女真,野人女真,辽地的汉人,黄金家族治下的蒙古人,甚至看似无害的夏人,那个不是曾经的敌人,可现在呢,还不是一一团结在了天聪汗的麾下所以说,蛮族崇尚狼性,最是喜欢野性十足的部下,而你若是唯唯诺诺的,他们反倒是有些不喜故而,面对自家部将的桀骜不驯,这厮只是冷冷一笑,没说什么便开始催动胯下的战马,带着得胜之师朝远方的金井山城方向行去
轻骑疾行,大军掩杀扎萨克图,西宇晟带领的数百八旗夏军很快就打败守军,拿下了人心浮动的金井山城,而后这帮家伙还来不及检查自己的缴获,便开始四处搜捕藏匿与此的高丽世子,宗室,以及嫔妃说来也怪,高丽军队在金氏另一位,江华留守金庆远的带领下,还能依托山城的地势,与进击的赤阳远征舰队斗个旗鼓相当,但在江华检查使金庆徵的统领下,却是连一天都没坚持到,就被后者轻松杀入了城中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然而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人数占据绝对劣势的清军仿佛对高丽人有伤害加成,只是一轮冲锋,就将心胆皆丧的后者杀得丢盔弃甲,连连败退,这会儿甚至连世子,宗室,妃嫔也来不及转移,就被凶狠异常的八旗兵堵在了山城里面。
「,,,,祖母,母亲,女真野人已经进城,咱们现在估计走不成了,是以,为了咱们金家的声誉,还请你们能够自行了断,以免接下来名声受损」
就当八旗夏军入城,四处搜寻世子,宗室,妃嫔,而自家父亲又不知下落的时候,金瑬的孙子,金庆徵的儿子金震标拎着一把闪亮的长刀,在一干奴仆,牙兵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闯进了自己祖母,母亲的住所,开始劝谏她们抓紧时间自我了断,以免野蛮人杀进府来整个安东金氏的名声受损要是她们不肯乖乖自戕,这厮还准备亲自动手,送她们一程总之,金震标不能坐视自家祖母,母亲落入敌手,进而使自家祖父,父亲头上变成青青草原
「,,吾不想死,汝这逆子,你父亲呢」
望着自家好大儿脸上那扭曲的神色,金瑬的老妻还没有说话,她的儿媳,金庆徵的夫人就开始了歇斯底里的咆哮她今年不过三十许人,保养得当之下使其看起来就像是个熟透的水蜜桃,当然不肯就此无声无息的死去,但她的逆子现在却要她自杀保全家族的名声,你让她又如何肯依,然而这个家里说话算数的不是她,而是金瑬的老妻,这位老妇人在听到自家孙子的话语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长长叹了一口气,然后就将手中的檀木佛珠轻轻放在了矮几上为了自己的名节与安东金氏的声誉,这位老妇人已下定决心与自家风韵犹存的儿媳一起自我了断于是,随着她一声令下,两个体格粗壮的仆妇很快便从后面紧紧的控制住了金庆徵的夫人下一刻,就有两名年轻婢女给二人奉上了毒酒,饮之即亡的毒酒,送她们上路
「,,哭什么哭,人生百年终有一死,为了咱们家族的声誉,咱们还是痛痛快快喝下这杯酒吧」
闻听自家婆婆说出这般决绝而无情的话语,金庆徵的夫人一把扫掉婢女送来的毒酒,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她还很年轻,她还不想死,然而下一刻,得了自家主母眼神示意的婢女就从旁边酒樽中重新倒了一杯毒酒,然后不管这位少主母的奋力反抗,从她那丰润性感的嘴唇中硬生生的灌了进去于是接下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毒性很快就发作了,金氏
除了嘴边不断溢出血沫,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
「,好了,服侍我喝酒吧」
看着自家儿媳在极度痛苦中咽下最后一口气,金瑬的老妻也在侍女的服侍下喝下了那杯毒性甚烈的鸩酒她不同于死活不肯从容赴死的前者,已经年逾半百的她对生死之事看得很开,所谓人活百岁,终有一死,区别不过是早死晚死而已,又何苦要在小儿辈面前出乖露丑与其如此,还不如大大方方饮鸩,从而表现出朝廷命妇的气节来,方能让人更加的尊重于是,随着一声悲呼声响起,这位风光过,也低调过的领议政夫人将杯中的毒酒一口饮尽,然后盘腿坐在地板上,闭上眼睛静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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