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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7.绝望的调音师(月底求月票哈)(第3/8页)
    种事可大胆在乎,他脸色一沉举起手臂就要指着调音师发火。

    王忆摁住了他的手臂,看着调音师露出慈祥的笑容。

    他有点看出这调音师的意思了。

    醉翁之意不在酒!

    调音师说这些恐怕不是在抱怨或者批评他们,他两次开口说话都强调了‘钱’。

    第一次说旷工会扣工钱,第二次就是说‘买下的火车票报废了’。

    这是在点他们呢吧?

    于是王忆笑嘻嘻的问道:“原来这样呀?这确实不好,让同志你破费不少钱呢。”

    他说这话不是客气,是在验证自己的猜想。

    结果调音师紧接着说道:“虽然我不想这么说、虽然这么说有些尴尬,但我这次确实要损失一些票子了。”

    “旷工一天十块钱,买火车票更贵,二十块钱,这合计起来就是三十块呢!”

    王向红听到这话有些吃惊:“你的火车票是二十块钱?你买的是到哪里的票呀?”

    这年头火车票不便宜,老百姓出行不容易,但沪都是大站,列次多,像是沪都到羊城的票价也不过才六块钱。

    “主要是我买的是卧铺票。”调音师含糊的说道,“卧铺票贵。”

    王忆说道:“卧铺票贵,但也用不上二十元钱吧?”

    调音师说道:“我买的是软卧!”

    王忆一听乐了。

    得了。

    这家伙就是明摆着想收贿赂了!

    这二十块钱显然是他随便报的价格了。

    王向红也意识到了这点,他试探的问道:“那同志,你已经买上火车票了吗?”

    青年调音师立马说道:“买了,同志,我要是没买票,我能说浪费这钱了吗?”

    王向红问道:“那我能看看这票呢——别误会,不是不相信你的话,是我们乡下人没见过软卧的火车票啥样子。”

    青年调音师就说道:“跟普通火车票一样,就是车厢标号不一样。唉,一张票二十多块,就算二十块吧,这可怎么办?”

    王向红可不是没坐过火车的人。

    他沉吟道:“二十块的价钱是不少,可是火车票我记得四日内有效,对不对?四天之内可以去退换票……”

    这话一下子把青年调音师的敛财之路给堵住了。

    青年调音师有些恼羞成怒了,说道:“现在火车票多紧张呀,哪能当天买票?我是刚来翁洲的时候就买上了火车票,到今天就是第四天了,你不信?不信我给你看看票。”

    他还真打开挎包拿出一张火车票给王向红看。

    王忆也上去看了看。

    他还没见识过80年代初期的火车票什么样呢。

    这年头的火车票跟他熟悉的火车票完全不一样,是硬纸壳卡片,比他熟悉的火车票要更长更窄一些。

    上面有‘中国铁路’四个大字,下面是羊城经(x)至翁洲的字样,还有‘硬座特快’、‘半孩(x)’等字样,再就是票价:52元。

    青年调音师解释道:“我这是来时候的票,来的时候是坐票,那会精力充沛,但在你们翁洲忙活几天把我忙活累了,所以回去就可以买卧铺票。”

    “你们看时间,我是不是三天前来的?当时我就直接买了那个回程票……”

    “那回程票在哪里?”大胆也看出他的企图,便毫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

    青年调音师脸色一沉说道:“你们以为我骗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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