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苔黄郡郡尉,奉苔黄郡郡守之命,从即日起,清缴一切违反律法之人。”“哈哈哈哈,郡守终于动手啦。”“我就嘛,田郡守是云通郡出去的,必然不会让这些痞子肆意妄为。”“肯定有重要的事情没处理。”周围的商贾纷纷叫好,一些西域人都看傻了。这些人也太猛了吧,二话不就把人给当街杀了,只是他们也松了口气。有些人都来了好几回,被敲诈好几回,对着些地痞无赖也是恨的牙痒痒。清缴的事情并没有停止,这段时间内,可谓是滚滚人头,当街掉落,甚至还杀了为数不少的西域人。两边勾结,不光劫杀中原商贾,还劫杀西域商贾,当将他们的罪名公布后,别中原人,连西域人都叫好。毕竟能来的都是商贾,不管哪个国家,所有商贾都是逐利的,这些人都是真要人命,杀了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当然还有一些西域人非常不满,但郡尉让人贴了告示,不管什么人,什么国家,什么部落,只要来行商,苔黄郡热烈欢迎。可一旦违反夏国律法,不管是什么人,什么国家,什么部落,什么职位,一律按照夏国律法和武安君指定的规则处理。如果有西域诸国或部落不满意,尽管来!瞬间,整个苔黄郡火了,火出圈了。虽然有人不满,但西域商贾的兴趣就更多了,谁不想要一个好的环境行商,很多还不是商人,是受到贵族,部落首领委托,前来采购必须物资。比如,茶叶,盐巴,还有香料,宝石,药品,随着时间的推移,商品也越来越多,辐射的范围也开始遥远起来。自己行商,撑死了这一笔赔了,跟一些在苔黄郡的朋友借点钱回去,还是能再次过来。可给首领,贵族才买货物的人,一旦被抢劫,那就完犊子了。卖了他们也赔不起,如果家中无人,几乎就在苔黄郡外面落草为寇。有家人则几乎只能露出绝望的眼神,回去是个死,不回去家人是个死。相比如街道上的厮杀,其实根本原因还是当地的一些家族势力的伸手。很多普通人只能看到表面的东西,深层次的他们完全看不到。只是看到有地痞无赖敲诈勒索,却不知道,大部分的地痞无赖那都是有后台的。如果没有后台?这些地痞无赖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廖国是撤了,但苔黄郡还是有大量家族的存在。这些家族可能在朝堂不得势,但在这个郡城繁衍数百年的时间,甚至比廖国立国的时间还长。人脉,影响力根本就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不过对于从云通郡出来的人来,一句话。莫伸手,伸手必被砍,杨乾信奉两件事。第一件事:没有什么事情是物理毁灭解决不聊。第二件事:为了防止有人学坏,不满,在物理毁灭之前,都有对方的罪证。如此一来,面子里子,体面都顾及到了,哪怕把对方灭门,旁人也不好什么。杨乾做事讲究一个滴水不漏,明面上要的过去,最好能堂堂正正。因为他深深的感觉到,自己的一言一行对于手下们有莫大的影响力。上梁不正下梁歪!从古至今都是如此,一个国家烂,那可不是从底层烂的,而是从最高层开始烂下去。继承杨乾风格的狩司自然忠诚的实行这一方针策略。有些郡守行事的时候,会代入以前的一些陋习或者是习惯,但在狩司的提醒下,也明白了君上的想法。纷纷开始效仿起来,特别是跟杨乾最早认识的田综。杨乾是什么人,他不好什么,但武安君的行事风格,他可是一清二楚,门清的很。动乱持续了十来,终于苔黄郡的风气逐渐开始往好的方向转变。还有一些世家大族以及逃窜的卡拉米,几乎每都惶惶不可终日。狩司的武装部可不是吃素的,他们的行动权都在武安君的手上攥着。哪怕内部的狩司高官都无法命令他们。只有拿到武安君的授权后,他们才能出动。可一旦出动,那必然能手到擒来,毕竟靠着海量的情报,追击一些丧家之犬,简直如探囊取物般容易。难处无非是那么余孽跑进了无人区里面,但也无所谓。这些人要么是世家大族,要么是地痞无赖和一些野生的游侠儿。在文明社会待久了,没有准备贸然去了无人区,怎么活下去还是个问题。可狩司的武装部,不光有追击的高手,还有猎人,野外求生大师,光是吊着他们就能把他们给生生耗死。这一,一行商队来到苔黄郡,一个半大孩子看着巍峨雄伟的城池,整个人大受震撼。巍峨的城池上面,镌刻着苔黄城的字样。还好,他习惯了,只是刚刚看到有点被震住,进入大夏范围的时候,最外面还有一个雄关,那个关隘,哪怕什么都不懂的孩子都知道,非人力所能攻陷。比苔黄郡的城墙还要巍峨雄壮几分。“苏克克,我可警告你,去了别的部族,你可以放肆一些,但在大夏境内,我劝你收敛一些,明白吗?”速辘轳立马提醒了一声。孩童脸色桀骜,全然没了在族内的乖巧,拍了拍插在腰间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