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旨意,那是金口玉言。
哪里是说回绝就回绝的
想要生气,却气不出来,折赛花“哼”了一声,快步走了。
折德扆欣慰一笑,对着折御勋道“这样最好了”
他也不放心让自己的女儿真的在战场上拼杀。
皇宫。
这天罗幼度正在处理奏章,得到石守信求见的消息。
“宣”
罗幼度应了一声。
见石守信入内,指着一旁说道“坐有事”
石守信想了想道“是有事,小事。”
罗幼度道“不急吧”
石守信赶忙摇头道“不急不急,陛下,忙你的,不用管我”
罗幼度笑道“难得你入宫寻我,好久没一起喝酒了。你随意候着,我处理好这些事物,一起喝一杯,边喝边说。”
石守信心底涌过一丝暖意,确实有些怀念原来的日子。
不过他心底清楚,不可能回到过去的。
罗幼度能够将他当成兄弟对待,他们却不能再将罗幼度视为兄弟了。
罗幼度将手中最后的一点奏章处理完毕,领着石守信到了文德殿。
尚食局已经备好了酒食。
两人先随意喝了几杯暖暖胃。
罗幼度方才道“说吧,有什么事情”
石守信道“是为了慕容兄弟”
罗幼度闻言,登时笑了起来“这才多久,一年没到吧这就憋不住了”
石守信也尴尬地笑了起来“慕容兄弟让我看看陛下气消了没”
罗幼度哑然失笑,说道“朕什么时候生他的气了明明是他心里有了小小的芥蒂,朕这才将他调离汴京的”
石守信忙道“那陛下是愿意给他一个机会将他调回汴京”
“怎么可能”罗幼度道“京畿重地,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石守信的脸,登时垮了下来。
“不过”
罗幼度满怀笑意地说道“只要他帮朕一个忙,朕倒是可以给他将功赎罪的机会。下次动兵,以他为先锋。”
襄州。
慕容延钊在军营里左右奔驰,手中马槊大开大合,虎虎生威。
周边兵士,看得是目眩神迷,纷纷叫好。
慕容延钊却大感无趣,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后悔
后悔
悔不当初。
一个好战的猛将,在一个没有前途的地方当刺史当节度使,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好好的,自己为何要使性子
慕容延钊自从得知罗幼度出兵北汉以后,他就后悔了。
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到河东山西,痛痛快快地与敌人一战。
但是他只能看着,而且整个襄阳,找不到一个像样的敌手。
身子骨都要麻木了。
随着夏日流逝,眼瞧着秋收即来。
慕容延钊虽然鲁莽,却也深知粮草齐备,正是出兵季节。
错过了北汉,不想再错过南汉。
不得已腆着张老脸,派人进京送礼打点。
论义气,石守信当属第一。
也就有了求情之举。
将马槊丢在一旁,慕容延钊闷闷不乐
地回到了营帐,唉声叹气的。
直到收到了石守信的来信。
慕容延钊看着信里的古怪要求,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却也豁出去了。
直接走出了营帐,快马加鞭返回襄阳城。
慕容延钊现在的官职是襄州刺史,山南东道节度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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