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终还是没能绕开曹彬的阻截。
耶律休哥看着胶着的战场,看着一个个英勇倒地而亡的兵士,
心头滴血。
这可是跟随自己多年的老卒,说一句契丹最强战力都不为过。
现今却损耗在这无意义的遭遇消耗战中「咦」
耶律休哥注意到了米信的反常举动,他们是要向西突围,对方现在有意无意地将他们往西北挤压,这是作何道理
莫不是想将我们全部留下他们另有援兵支援,怕我撤回大定府
耶律休哥心念电转,没有任何迟疑,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耶律大帅,兄弟们还能战」
听得知撤退的命令,撤下来休息的高丽降将金英俊登时急了眼。
他知道耶律休哥此次请命出战是向耶律必摄立了军令状的,现在撤退,回到大定府,耶律休哥将会受到军法处置。
耶律休哥英勇善谋,确实是一代名将,但除了自身智勇,他最值得说到的就是高尚的德行,自小就有为公做宰的气量,成年以后,赏罚分明自是不谈,严以律己,宽以待人,征战所得钱财尽数赏于麾下兵士,不居功不自傲,所立功勋亦分于下属,以至于麾下兵将无不乐意为之效死。
金英俊身为高丽降将,也为耶律休哥的品德折服,愿意为他付出生命。
也是因为知道耶律休哥此次出击,背负军令状,三军上下无不奋勇死战,无一后退。
耶律休哥道「不必如此,曹国华用兵老辣,战至此刻,毫无破绽。他有拖延之意,某估计援兵不时便至,消耗下去与我们不利,不如退回去重整旗鼓。我们的目的并非打赢此战,便是拼到最后惨胜,又哪里有力量袭击对方后勤大营」
「撤」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已经不容置疑了。「得令」金英俊不敢再言,高声领命。
曹彬眯着眼睛,见对方已有撤退之意,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御营司其他部队护卫罗幼度左右,殿前司、侍卫亲军司全在攻打堡坞,哪里有什么援兵,只是他赌耶律休哥不敢赌而已。
「追」
曹彬难得在耶律休哥身上占得便宜,不敢追得太深入,却也趁机占了不少便宜。
耶律休哥撤至大定府西面的一处堡坞,并没有撤入大定府的打算,而是在想如何才能躲过南朝的视线,绕开曹彬的阻截。
耶律休哥来回踱步,一筹莫展。
「南朝看得太远,真就没有办法吗」
他也察觉了千里镜的存在,只是不知道是什么玩意。
便在他苦思计策的时候,耶律必摄传来了召见的旨意。
耶律休哥不敢怠慢,只带了几位亲信,快马回到大定府。
来到行宫,见行宫里除了耶律必摄以外,还有于越耶律屋质,南院大王耶律海里、耶律斜轸以及高勋、赵匡义、郭袭这些心腹汉臣。
耶律休哥见礼之后,直接请罪。「末将未能如约绕过曹彬堵截,愿意领罪受罚。」
耶律必摄在上首一阵大笑,亲自走下来说道「逊宁何罪之有所谓军令状,不过是障眼法而已,让南朝贼首,进一步相信,我们已经走投无路,再做困兽之斗。」
耶律休哥一脸茫然,难道现在的局面,还不算走投无路非等到林仁肇、潘美拿下渤海国,南朝大军兵临上京临潢府才算得上「走投无路」。
耶律休哥看向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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