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李灵越初次在杂货铺看到她时的模样——穿着可爱宠物服，七八岁大，黑发卷毛，黑耳黑尾。
她坐在桌子边脚，安静地看着从门外走进的两人。
李灵越没想到小黑竟然还坐在地上，整个人都不好了。
雁洛一眼就看出小黑是只犬妖，笑着蹲下身，朝小黑打招呼：“师妹你好，我是你的师姐雁洛。”
小黑歪着脑袋看着雁洛，纯黑色的眼睛里倒映出雁洛微笑的模样，没有表情，也不说话。
雁洛将小黑从地上抱起来，转头问李灵越：“师尊，师妹好像还不会说话。”
李灵越有些尴尬，不是好像，是真的不会说话，但这能让雁洛知道吗？如果让雁洛知道她这个师尊连个稍好些的弟子都收不到，只能拐买这种连话都不会说的弟子，那岂不是有损她师尊颜面？
李灵越干咳一声：“她只是不喜欢说话。”
雁洛将小黑抱在床上坐着，结果小黑却滑溜地从雁洛的臂弯钻出，快速爬进了床底，雁洛伸手在床底捞小黑，一边捞一边说：“师尊，师妹爬进床底了。”
李灵越只觉颜面尽失，但她还是强撑着解释：“这是她的独特习性。”
雁洛没有丝毫怀疑师尊的话，她尊重师妹的习性，站起身不再去捞。
李灵越觉得再让雁洛待在这里，迟早会让她发现她师尊在外面拐了一个不正常孩子回来做徒弟。
李灵越可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便对雁洛说：“你师妹今日身体有点不太舒服，等过几日再来看她吧，你也不要耽搁你的修炼。”
“是，师尊。”
将雁洛打发走，李灵越连忙从床底将小黑捞了出来，她对小黑说：“以后不准爬床底知道吗？”
小黑看着李灵越，点了点头。
李灵越接着又从管理者那里要来太清宗制服给小黑换上，一边换一边嘱咐：“还有不准坐地上。”
小黑再次点头。
“吃饭的时候要上桌吃。”
“不要动不动就往地上钻。”
“你要记住，你现在是个人，人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
接下来的一整天，李灵越都在旭日楼里教小黑怎么做人，没空再登录灵境。
她不知道的是，她今日将这些围观太清宗的吃瓜群众轰走后，太清宗又上了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