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被夏侯钰叫住:“回来,问你个事,从你们镇上,到平遥有多远?”
“客官您算是问对人了!从镇东门出去,往东北行三四十里路,就进平遥了。”
夏侯钰嗯一声,丢给他两颗铜板,小二欢喜道谢。
夏侯钰再看向乔心圆,方才郎中说过,她身体脉象摸着再平稳不过,至于为什么昏迷,应当是肚子饿狠了,或受了惊吓。
不过,那郎中到底只是个凡人,还是得到了平遥,进紫云城找个厉害的医修给她仔细瞧瞧。
事不宜迟,他想今天就出发,问乔心圆道:“若你还想在这里多休息一日,那明日一早,我们再买两匹马赶路。”
乔心圆感觉自己身体一点事没有,好的不得了,以为他着急去紫云城,便点头回道:“那我们等下便走吧!早些去紫云城,也可以早点找到契约师,解除我们的道侣契约。”
夏侯钰平静地“哦”了一声,干巴巴说:“那我回房收拾行囊。”
“嗯嗯。”乔心圆听东庭君说紫云城繁华,她想查白若留下的蝴蝶符号,去这里应当是再好不过了。
想到这里,她便用手指蘸了茶水,在桌上画下蝴蝶,问东庭君:“你可有见过这样的图案?”
“蝴蝶?”东庭君仔细端详了会儿,“这世间,以蝴蝶为徽的家族数不胜数,最著名的,那便是翩跹宫蝴蝶夫人了。和蝴蝶有关的事物更是多如牛毛,比方说灵兽便有浴火蝶、缠丝蝶,人面蝶……不知小乔姑娘,问的是什么?”
“这么多啊,我也不知……”乔心圆彻底茫然了,她根本不知道,白若要她找的是人还是物,亦或者真是一种蝴蝶。
她问:“那这蝴蝶夫人,又是何人?”
“这蝴蝶夫人,也就是翩跹宫大名鼎鼎的宫主,相传她出身微寒,后嫁到翩跹宫成了宫主夫人,老宫主死后,膝下无子,她顺理成章成了新任宫主,是个颇有手腕的女子。我听闻,她有一项本领,能看见人的前世今生。”
虽说东庭君早几百年肉身就陨灭了,但做戒灵这些年,见闻不少,江湖轶事他听得多,他做戒灵平素也没事干,就悄悄听密山外门弟子讲八卦。
“前世今生?”乔心圆一怔。
该不会,白若姐姐真是要她找这个蝴蝶夫人吧!
乔心圆又问了一些有关蝴蝶夫人的事,直到吃完饭,根本没有行囊、只背着一把烂剑的夏侯钰过来敲门:“乔小圆,走了。”
“哦。”她不知道他是故意叫错,还是真的搞不清楚名字,毕竟他从来不叫东庭君的名字,总是小王八小王八的称呼着。乔心圆也懒得纠正。
二人从客栈下楼,刚到前庭,迎面撞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大美人,美人转头看见乔心圆,便是泪眼朦胧,似有万千情愫要向她诉说。夏侯钰立马拔剑拦下:“好啊,你跟踪我们?”
也几乎是他进来一瞬,前庭所有用餐的人都停了下来,扭头看着这三位顶尖的俊男美女,天啊,这是什么大戏!
止言颤抖道:“姑娘……还能遇见你,真好。”
乔心圆有些愕然,忆起他还受了重伤,上前一步:“公子,你……”
“我没钱了。”眼泪流进了他的袖中,“也没盘缠回家了。”
“我就知道他是来要债的,”夏侯钰脸色更冷了,扭头对她冷静道,“你先跑。”
“……欠债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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