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鼠王小小的眼睛凝视着涡虫的两颗闪着红光的豆豆眼,打量着他黏黏答答地身体
他的智慧虽然不多,但也意识到自己其实没有更好的选择,因为眼前这个强大的存在无疑还有其他备选的合作对象,选到自己无疑是一次巨大的机遇。
松鼠王二话不说,转头从树洞伸出抱出一枚秋天收藏起来的巨大松塔,踉踉跄跄的直立前行,双手递给在路禹注视下无比乖巧的涡虫族长。
涡虫族长二话不说
“噗嗤”
他将自己的身体尾部的三分之一断开,用堪比婴儿般细小的双手,学着松鼠王的动作双手奉上。
松鼠王愣住了,它僵硬地回头,看向了自己的尾巴。
很显然这是一次教科书般的外交事故,松鼠王已经在思考这是否是涡虫一族奇妙的种族礼仪,又或者是否割尾巴就是一种必要的结盟仪式
路禹捂住了脸,在门外观察的血肉战车回想起了自己咀嚼时那股古怪的味道与奇妙口感,十分人性化地闭上了所有的眼睛,似乎在思考自己究竟有着一群怎样奇葩的信徒。
在路禹的阻止下,松鼠王结束了自己的断尾纠结,松塔与尾巴的交换意味着两个种族正式进入了合作时代。
对于由自己神明一手促进的结盟对象,涡虫对松鼠们极为尊重,由族长亲自带领他们进入涡虫一族占领的洞窟深处,并主动分享他们依靠钻缝打洞掘出的地下泉。
在魔物遍地的密林,水源往往是争斗的重灾区,生态位上的优势种总是在这里以逸待劳,能拥有一处完全属于自己的水源简直像是做梦。
与松鼠王一般开始觉醒的小松鼠们很快就适应了这群黏黏湖湖的怪异朋友,骑上他们的身体,宛如乘坐观光缆车一般四处游逛。
煤球三人注视着这一切,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他们没有打破这份对于涡虫和松鼠而言格外和谐友好的氛围,而是悄悄地离开了。
等到反应过来的涡虫族长四处寻觅自家神明踪迹时,已经为时已晚,原本欢天喜地的涡虫一族陷入了短暂的消沉之中他们甚至没能好好感谢神明大人。
一位涡虫的提议得到了所有涡虫的同意。
“我们需要描绘下智慧之神与主的模样。”
光滑的岩壁上,血肉战车与煤球的身姿在弯弯扭扭的一道道线条勾勒下逐渐成型。
涡虫深深铭记着智慧之神的叮嘱:主在一切之上。
煤球高悬于壁画顶端,如同太阳之于大地之上的万物,而在他的下方,则是拥有着无数脑袋,独属于自己的睿智神明。
对于本地人而言宛如绝地的连绵大雪山被路禹不费吹灰之力的飞渡而过,历时一天有余,那刺瞎人眼睛地皑皑白雪尽头浮现出了一点耀眼的黄斑,而后迅速变成一线。
这是格外神奇的景象,高耸雪山山脉尽头是一处落差接近两百余米的断崖,断崖下方有着因为雪水融化而浇灌出的绿植区,再向前一段距离便是黄沙漫天之地。
这一冷一热的交界处没有智慧生命生存过的痕迹,倒是有着不少魔物慵懒地躺在水源地附近,似乎是过惯了守株待兔的生活。
一点点飘入浩瀚炎砂,煤球迅速意识到为何这片区域被称之为死亡禁区。
太阳光不是十分毒辣,但是煤球之躯却显而易见地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热浪的挤压,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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