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童婚便逐渐在底层流行了起来,童婚的聘礼是比较少的,但至少能减弱自家的风险,女儿夭折或是被抢掠,那也只能怪亲家看护不周了。越是社会治安不佳的地区,婚配年龄就越小,抛开口粮压力,安保压力也是一个重要的因素。女人一旦进入繁殖年龄,在如今的社会就是很宝贵的财产,因此被严格地限制行动自由,并且据此形成了一套道德体系,用很多借口来粉饰这种限制,其实私心里是出于对财产的占有欲,好不容易才买到的货物,除非必要(即经济要求必须出门做活),当然希望她都呆在保险柜里。
由于这种道德体系的存在,反过来便也造成了婚恋的现状,年轻的少女少妇,不管是什么阶层,都被主人严格地保护起来,谢大郎认为爱情和婚姻根本没有关系,就是基于这一点,爱情的发生毕竟是需要男女双方参与,现在其中一方完全绝迹于社会活动,根本就没有稳定的交往平台,就连话本子里写的‘书生赶考落难,后花园赠金定终生’,也更像是女方的一次风险投资,他们间相处的时间短到谢双瑶认为发生不了感情,充其量只是强烈的性.吸引力和浓厚的交.配.欲。
考量到写这种话本的多是男人,她只能感慨年轻男人是多么容易被繁殖的欲望支配,并会因为这种欲望的落空而有多么的痛苦,以至于这种痛苦反而激发了他们的才华。
男女间从相识到确定对方是可以共度一生的伴侣,期间需要的交往时间,哪怕是按后世的经验来说,至少也要两三个月。在如今的社会中,压根就没有这样的机会。那么人们要么通过一面之缘来决定自己的感情归属——其实这就是在考量性.吸引力,要么就只能衡量吸引力之外的要素。而社会的发展又决定了性.吸引力只能决定双方的性.生活质量,对其余的社会活动都不发生影响,再考量到人们结婚的年纪越来越小,大多数时候对社会并不了解时就要定下婚事,很自然的,家长接手了婚姻的决策权,他们认为牺牲性方面的愉悦,换取稳固的生存资源是明智的决策,长期来看更有利于血脉繁衍。
谢双瑶也不能说这种逻辑有错,如果放开让女孩子自己选,按现在的社会环境,她选了一个只有性吸引力而无社会资源的男人,固然是随了她的心意,但从概率来说,女孩活到三十岁的可能性将因此大大降低。
这样的逻辑已经奉行了几千年,是诸多复杂利益博弈的结果,这使得从上层到底层,理想的婚姻更像是一种财产决策,双方家庭从中汲取到许多利益,但不论是新郎还是新娘,都不指望从中得到感情上的满足,他们需要彼此是合适的伴侣——男人会赚钱,女人会理家,结合成一对拍档一起运转新建的小家庭。或者,如同谢大郎想的一样,若是还能从这种结合中得到一些额外的政治利益,那就实在是一桩再完美不过的婚姻了。
这样的婚姻也有出岔子的时候,通常发生在最顶层家庭的继承权斗争中。其余的家庭,基于道德的压力——当所有人都做出类似决策的时候,道德体系就会发挥意识统战的作用,调节其中各方的利益,会有人的利益被部分牺牲,但绝不会有人的利益完全落空。继承权肯定属于两个资方的结晶,其余子女因为分担了血脉传承的风险,也能从中获取一定的报酬。在这种体系下,男女之间虽然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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