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酒杯,轻轻摇晃后,小抿一口,举止优雅。
话中的意思,却让我摸不着头脑。
横河大乱,会从县北开始,这话的意思,是指洪斌与刘野的关系吗
看来,关于消息网,闫家的消息还是迅捷。
“刘野和洪斌,乱不到哪去吧。”品尝一口红酒,感受它在口中的酸涩,再到醇香的过程。
“县北的乱与刘野关系不大。”微微摇了摇头,闫妮妮看着酒杯中,摇晃旋转的红酒,卖起关子。
“那是谁”这句话,勾起了我浓浓的好奇心。
顿了顿,闫妮妮语气凝重,开口道:“胡家老三回来了!”
胡家!
胡二的三弟,那位在陕西做官的要员
当初八三年严打时,胡家被灭门,得以幸免的只有胡家老三,这位在外地的官方要员,以及胡家老五,这位高才大学生。
九一年,胡家老五被大胜一箭钉在大树上,成为了洪斌一统星林镇(今天的县北)的牺牲品。
就此,开启了洪斌至今为止,已经长达八年的县北霸权。
“他回来,做什么”我脱口而出的问道。
胡家除他之外,已经满门被灭。
在横河他又没有亲属,回来的目的,除了上坟扫墓之外,还有什么目的
毕竟,他是从政的,而不是混江湖的。
“做官吗”
这是我唯一想到的答案。
他一位外地官员,想要给洪斌照成的威胁。
除非他的官职很高,被调到了横河县,或者是我们市,才能对洪斌施压。
即便如此,对洪斌的影响也不会大。
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哪怕他是官方的强龙,可他是一个空降兵啊,有权,没人,一个不留神是要被算计的。
“开什么玩笑一个档案中被盖上终生不得重用的人,还当什么官呀”闫妮妮嗤笑一声。
终生不得重用,这种在档案中的印章,还是我第一次听说。
这种事,只有在古代中,最为常见。
像是妃子被打进冷宫,官员被发配镇守边疆,就属于不再受到重用。
没想到如今这个年代,还有这种档案的存在。
“这是犯了什么大错,怎么还被贴上终生不能重用了呢”我好奇的问道。
“游街!”闫妮妮收敛起笑容,缓慢的吐出两个大字。
这两个字,信息含量巨大,足够给我解惑。
胡家老四被贴上终生不得重用,是他活该!
在这片土地,永远不要做出违背官方信仰,叛乱官方政权,引起轰动的事情。
否则,下场都不会好过。
端起红酒杯,对闫妮妮微微示意。
两个红酒杯轻轻碰撞,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如同百年古钟被敲响,声音荡气回肠,极为悦耳。
喝光杯中最后一口酒,我问出了关键性的问题。
“他这次回来,目的是什么”
我态度认真,横河县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影响我的计划。
“想知道”见我认真的模样,闫妮妮坏坏一笑:“我就不告诉你。”
闻言,我一阵无语。
“好,你可别后悔!”我冷哼一声,一个虎扑,将闫妮妮扑倒在沙发上。
“啊!”错不及防之下,闫妮妮发出一声娇嗔。
鼻尖贴着鼻尖,四目相对,我含情脉脉的盯着她的眼睛。
她的媚眼如丝,让我心头撞鹿。
红酒淡淡的醇香气,伴随着一道娇声,从她的嘴巴中悠悠飘出:“我说,我说。”
她的声音很低,几乎是微不可闻。
“这还差不多。”我坐起身,也将闫妮妮扶了起来。
相比于跟闫妮妮的正事,我更想率先了解一下关于横河的正事。
将闫妮妮扶起来后,我端起红酒瓶,再次为我们两人倒上红酒。
“跟国家作对,为胡家兄弟鸣冤落得一个终生不得重用,若不是他做官几年,结交不少朋友,或许现在还在牢房中待着呢。
国家的怨,他报不了,胡家老五的死,这个仇,他能报!”
闫妮妮一口将我刚刚倒上的红酒一饮而尽,深呼吸了几口空气后,说道。
我沉默着,思考着整件事情。
确实,胡二的死,是因为他没有赶上好时代,也是他行事过于张扬,他被国家处死,是自作自受。
就算胡家老三有不满,面对国家,他只不过是浩瀚星空的一点星,想要推翻整个宇宙,用痴人说梦来形容,都远远不及。
但是胡家老五,是死于洪斌的算计,这个仇,他能报!
胡家老三这次归来,一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胡家老五是被大胜杀死的,顶罪人是和尚,为此和尚蹲了八年大牢。
距离胡家老五的死,已经过去了八年有余,这八年来,胡家老三在干嘛呢
很明显,是在为了报仇做准备,为了报这个仇,他准备八年,如今他归来了,横河一定是天翻地覆,洪斌与胡家老三,一定会分出一个生死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