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试图逃跑的行为。
“呜……呜呜呜……”
他的嘴巴也被胶带封住了,再努力呼救,也只能发出这样呜呜的声音。
身上新换的外套不知道去了哪里,现在只穿了一件单薄的T恤。房间里的温度远远比正常温度低,让他冷得在打颤。
手上的伤似乎更严重了,不过也多亏了Aaron给他缝住了,不然他早就因为流血过多而死。
但他现在离死也不远了。
绅士贵气的男人在将他的手洗干净后就表示要给他弹奏一曲,这是属于他的Fork式的浪漫,每一个节奏里,都能让梁德平的恐惧加倍,造就出更加浓稠的甜美。
现在曲子已经结束了,这代表梁德平的胳膊要被切下来了。
Aaron早就准备好了一把锋利的刀子,他还自学过人体解剖,不过这是他第一次用在活人身上。
“真是个小天真,就算你叫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说到小天真的时候,他又笑了笑,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说起来,我原本看中的人应该是你的那位同事,叫……郝宿。”
“那可真是位严谨的Cake,身上贴了很多的屏蔽贴,想必一定是非常诱人,才会不放心地要把味道全部遮掩下去。”
Aaron有一个能力,那就是他可以闻到屏蔽贴的味道,所以他在后来给梁德平签名字的时候看出了郝宿的身份。
“长得也很好看,虽然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出他的身份,但还是被吸引了注意力。”
Aaron看上去有些苦恼地揉了揉脑袋,可锋利的刀子还是没有拖延地对准了梁德平。
“可惜我只会在一个地方捕捉一名Cake,而他看起来有点麻烦,身边跟了那么多人。”Aaron语气遗憾,随即又高兴了起来,“不过我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得到,是吗?”
没有了郝宿,还有一个自动送上门来的,可不是小天真吗。
说到这里,刀子已经切开了梁德平的皮肤。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谁是帮凶~ .w.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