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左手食指被划出了一道口子。
“这是给你的礼物,喜欢吗?”
看得出雕刻发簪的人十分用心,簪身被打磨得光滑明亮,纹路也异常好看。
只是对于郝宿来说,谈不上喜欢与不喜欢,他根本没有这样的情绪。
范情问出这个问题并不是要得到郝宿的回答,他让对方低下了一点头,然后就将发簪给郝宿戴上了。
跟他的青衣看上去很配,出尘隽雅。
他大抵太过欢喜,将郝宿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站在竹林当中,身影清淡,笑意嫣嫣,最终抓着郝宿的手说:“郝宿,我喜欢你。”
就像刚才那个问题一样,这句话他也没有想要得到郝宿的回应。
只是感情太多了,多到压制不住,所以才想表达出来。
这天的生辰过得十分高兴,等到晚上的时候,范情和郝宿才将邀请来的朋友们逐一送走。
文弥有眼见的没有打扰两人,去了自己的房间早早歇息下了。不过奇怪的是,他记得自己白天出来的时候门是关着的,却不知道为什么晚上又是开着的。
山间的风一向很大,难道是风吹的?
这里人少,文弥平时出门的时候也都是随便一带,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他没有多想,将被子铺好后就进入了梦乡。
另一边,室内的陈设清新淡雅,主人的衣裳也都挂在了屏风上,只是榻上相拥的两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厮|缠|到了一起。
范情身上的伤已经全部好了,他的红色发带随着起身的动作,被郝宿的五指弄得掉在了被褥之上,只是他并不在意。
乌黑的长发散落着,垂在了肩侧,垂在了郝宿的身上,跟对方的长发混在了一起,难分彼此。
被子从外面看上去高高地|隆|起着,范情已然情动非常,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只是有一些本能之下的情不自禁。
“你很难受。”郝宿的语气是肯定的,他思维迟钝,却也能判断出来范情此时的情况。
但他的声音仿佛更加刺|激了范情,人跟他是紧挨着的,倏而就团成了一团。
“过一会儿就……好了。”
他又在流泪了,眼泪淌到了郝宿的领口处,淌到了他的皮肤上。
烫得惊人。
窗外像是起了风,竹影晃动了一下,很快又停了下来。郝宿抬眸看了一眼,月明星稀,白天清雅的竹林在黑夜中显出了一股莫名的恐怖。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这样抱着人。
范情的过一会儿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都睡着了。
-
昨夜的放纵导致的就是今天的难受,范情连穿衣的时候都有些疼,哪怕表现不明显,郝宿也还是看出来了。
目光放在了范情的胸口处,他也是昨晚才知道,原来对方的胸|部那样敏感,连轻微的触碰都能叫他不能自已。
“需要我帮你擦药吗?”
先前范情受伤的时候也是郝宿帮他上药的,所以发现对方的不适时,郝宿才会有此一问。
对此,范情穿衣的动作一顿,而后点了点头。
原本他是打算等会再偷偷上药的,可郝宿这样问了,他根本就拒绝不了对方。
文弥过来的时候,郝宿已经给范情上好药了,公子又恢复成了光风霁月的形象,然而耳廓却始终红红的。
今天天气很好,他们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