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功德,还有他的脑子里时不时会浮现出来的一些画面皇子殿下可是能在人才济济的学院中每次都能取得第一名的人,并不愚笨,但郝宿既然没有告诉他,范情也就没有问。
他相信,等到合适的时候,郝宿会告诉他的。
而且范情也感觉到了,每次郝宿给他的那些东西,虽然当时会让他觉得很热,但过后都会对他的身体产生好处。恢复成人以后,这种感觉就更明显了。
“要拉钩。”
“拉钩。”郝宿勾了勾范情的小拇指,最后点了点他的鼻子,“盖章。”
皇子殿下嘴角翘翘的,自己主动去亲了一下人,很认真地说“要这样盖章才算数。”
郝宿这时候简直好说话极了,还捏了范情的手说“那情情再盖一个。”
吧唧,范情又亲了一下。然后就将脑袋伏在了郝宿的肩膀上,抱着人安安静静了很长时间。
只要这样跟郝宿待在一起,就会让他觉得无比的安心。
准备回王宫的那天,范情起了个大早。他昨晚睡得也早,黏黏糊糊地抱着郝宿亲了好久才松开。
闭上眼睛之前,还又跟郝宿确认了一遍,明天他是真的要跟他一起回去。
就连睡梦当中,郝宿也都听见范情问这个问题。
这回不是范情一个人,因此要回王宫也不需要好几天的路程。
路上看看风景的话,两人差不多几个小时就能抵达目的地。
王宫当中,得知他们到达的准确时间,范戎和明皎一早就让宫人准备起来了。
因此皇子殿下和他的皇夫还没有回来,王宫内外就已经知道,要来贵客了。
皇家学院里,校长跟白主任相对而坐,对这位贵客的身份提出了猜测。
校长“白主任觉得会是谁呢”
“不知道。校长,你是偷偷藏棋了吗”
被主任揭穿了的校长从容不迫、毫不心虚地将棋子放了回去,笑得很是慈祥。
“哎呀,白主任,做人不要这么较真啊,就当是哄我这个老头子开心嘛。”
“校长,您已经用同样的借口欺骗了六十七名新上任的老师了。”
“哦,忘了你不是新老师。”
校长面露愧疚,把手上藏的另一个棋子也放了回去。
校长就是这样老顽童的性格,对学生严厉,但私底下的时候就跟小孩子一样。
在学校就职多年的老师都已经摸清楚了他的脾气,不会轻易上当。
有着同样讨论的不止是校长和白主任,皇家学院的其他学生私底下也在议论纷纷。
之所以如此,是这回国王和王后的吩咐有些奇怪。要说隆重吧,好像又挺平常,至少不是招待外宾的规格;可要说不隆重吧,也不准确,宫里都多少年没这动静了,上回这样,还是国王要娶王后的时候。
就在众人都迷惑不解的时候,范情和郝宿回来了。
校长听说皇子殿下回来的第一反应就是让教导主任打听一下,对方有没有事,寻思自己是不是要再病一段时间。
“不用,殿下的身体很好,而且还带回来了一个人。”
校长摸胡子的动作一顿,“什么人”
“据说,是殿下的对象。”而且他们国王对郝宿的态度也挺奇怪,既有对方抢走自己儿子的挑剔在,也有一抹恭敬。
就是,很矛盾。
“什么”
什么
几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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