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伟光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任秋觉得自己还是善良的,至少为了顾全他的面子,她并没有当着时渺的面质问他,包括现在,她也是尽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免得吵醒时渺。
但很显然,容既并没有明白她的用心良苦。
因为到了现在,他依旧没有置理她半分。
那伸手帮时渺整理头发的动作倒是温柔至极。
任秋觉得自己快要被气炸了,还要再说什么时,容既终于抬起眼睛看她,问,“你现在是在为你的男朋友打抱不平么”
“废话”
“是他让你来找我的”
“是不是”任秋回答后又觉得不对,又说道,“你不要给我转移话题你也别敢做不敢认,你就告诉我是不是你做的”
“是。”
容既回答。
如此干脆和平静的一个字倒是让任秋愣在原地
容既那坦率自然的样子更好像是在告诉她就是他做的,怎么样
怎么样
任秋自然不能怎么样。
他可是容氏的董事长
想要捏死他们的话就好像是捏死一只蝼蚁那样简单
不对,现在根本不是蝼不蝼蚁的问题。
“为什么”任秋紧紧的咬着牙齿,“我们怎么就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跟我过不去徐伟光也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吧你怎么能凭一己私欲就陷害他”
“陷害”容既轻笑了一声,“他没做过那些事吗”
“他”
“既然是他做的,那又怎么能叫陷害”
任秋顿时回答不上来了。caset
容既闲着也是没事,干脆多说了两句,“还是说你觉得他没错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们学校对学生人品方面的底线也太低了一些,就你们这样,出来还能做什么教育工作”
容既这番话算是戳中任秋的心脏,她想也不想的否认,“我没有”
任秋气的直发抖,但偏偏他说的又极其有道理,任秋现在纵然是有一腔怒火也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半晌,她才算是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就算就算徐伟光是做错了,但这个
。惩罚对他来说也太重了一些”
“其他人作弊被发现顶多是取消成绩扣学分,但因为你插手的原因,现在学校要直接将他开除”
话说到这里,任秋的声音也多了几分哽咽。
但容既却连半分触动都没有,他甚至直接扭过头看着窗外的风景,仿佛那些黄土村路都要比她有趣的多。
任秋咬咬牙又说道,“容先生,你就”
她的话还没说完,车下的路突然一个颠簸
任秋原本就是站着的,此时身体不免一晃,整个人便直接往容既身上扑
但她的手刚碰到他的手臂却已经被一把甩开
就好像她是什么可怕的传染病毒一样
于是,任秋整个人就这样跌坐在了地上。
而这一波动,时渺也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时,她最先看见的是坐在地上的任秋。
“你怎么了”她问。
任秋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容既在瞥了她一眼后,却是默默地去找时渺座位上的安全带,“这路比较颠簸,把安全带扣上吧”
那毫无怜悯和同理心的样子让任秋终于忍不住了,直接站起来指着容既的鼻子,“你”
容既抬起眼睛跟她对视着。
仅仅是那么一眼,任秋便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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