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顺势登基,那身为老臣的自己,之后还能受到新君的重用吗
没底呀
事关自己的锦绣前程,又焉能不焦躁
齐誉看破而不说破地向同僚们拱了拱手,致意完了后,便直接走到了殷俊的身前。
“现在的情况,到底如何”
“据孟老先生建议,陛下现在应该立即进行所谓的开颅手术,否则迟了,就会失去仅存的治疗之机。”
“那,陛下有没有同意呢”
“天子一直处在昏迷状态,如何作复所以,我也不知。”
这样呀
如此手术,必须要得到圣天子的亲允,除他本人之外,任何人都不得擅作主张。
也就是,这事必须由他亲自点头。
否则,就得搁置。
想到此,齐誉连忙建议道“可设法传信给我恩师,让他用个什么方
法让陛清醒过来,然后,再行询问意见。”
殷俊笑笑说“孟老先生是何等样人自然早就想到了此节在你还没来之前,他就已经施展了针灸唤醒术了。”
“既如此,那就先等等看吧。”
“”
二人正聊着,忽见有一个小太监屁颠颠地跑了过来。
他在立定了后,忙不迭地向人群里四下环望。
“请问,齐少保有没有在这儿”
“老夫在此”
“啊真是太好了奉陛下口谕,宣您独自觐见”
“如此,就有劳公公”
就这样,齐誉在一众羡慕嫉妒恨的复杂目光的注视下,独自一人奉召觐见。
其中所暗含的恩宠之意,几乎不言自明。
齐大郎自然不在意群臣们的膈应和牙酸,很坦然地踏过了乾清门的门槛。
于养心殿门前。
孟岚山正心急如焚地站在那里,而在他的身侧,还跟着徒弟孙巧云。
齐誉连忙走快两步,上前躬身见礼,而后,便转身进了养心殿内。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间,一切礼节皆应从简。
殿内,宽敞明亮,大气考究,让人不禁望而生叹。
可是,在这袭静愜中,却是缺少了几分盎然生机,让人感觉死气沉沉。
此时的皇帝,也正如当下的气氛,看起来有些萎靡。
“爱卿过来了”
“是的陛下”
皇帝嗯了一声,然后指了指床头处的凳子道“卿不必拘礼,且近前来坐。”
“呃”齐誉微微迟疑几息,而后便很坦然地走了过去。
这么多年来,今天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今上。
却没曾想,竟是在病榻之前。
“陛下唤臣过来,不知有何吩咐。”
“朕觉得心里孤单,所以,想和爱卿推心置腹地聊上一聊。”
皇帝回答的一脸诚恳,没有半点敷衍之色。
齐誉听到此言,心里头却是一颤。同时,还有一股复杂的情绪泛上心头。
这种感觉,酸楚中含有吃惊,而吃惊中,还带着几丝酸楚的惆怅。,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