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他应了一声“有”便借着背包拿出一个新的医疗包来,里面的药刚好够他们用三天。
剩下六公里路,按照今晚的速度,他们需要再过两天才能到避难所,所以苏清给的药量也是这个。
他拿着医疗包把手从缝隙里伸进去“方姐,陈哥,药。”
崭新的医疗包一入手,方姐就知道这是苏清私人的东西,她心里微微叹气,知道他们的药已经告罄,否则也不会动用到苏清的药。
等他们出来,两人坐到火堆旁,方姐一边烤火一边道“小苏,谢谢你的药。”
苏清依旧像以前一样,看起来不是很在意这个事情,微微摇头“不用。”
大家向他借东西,道谢的时候,他和祁江都是这么回答,但此时苏清的语气发生了变化。
他的语气依旧比较冷淡,但他以前会带上一丝笑意以示亲近,今天却显得客气,这点细微的差别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察觉出来,所以只有方姐、钱才和张珍眼神微变。
张珍是知道原因的,也显得有些心虚,但其他两人却觉得疑惑。
其他人去擦药的时候也发现这不是之前苏清从水里捞出来的药物,而是苏清自己的东西,所以大家都下意识计算剩下的药还够不够。
结果不言而喻,大家也松一口气,出来的时候真诚地向苏清道谢,苏清也一一让大家不用客气。
这下,钱才和方姐是真的确定,苏清跟他们生分了。
仔细想想,好像祁江也是如此。
对他们来说,这件事非常突然,但既然发现了,他们自然要找出原因,顺理成章地捋了一遍时间线,发现正是从大家重逢开始,祁江苏清二人态度就发生细微的变化。
苏清靠在祁江的肩膀上闭目养神,祁江时不时拨弄火堆,偶尔看一眼苏清。
他以前还会分一丝注意力给其他人,如今眼里全都是苏清,这也让钱才和方姐觉得很是奇怪。
他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低下头若有所思。
今晚每个人的状态看起来都很差,没多久就全都睡着了,偶尔有人起来添柴让屋里更暖和一点。
次日,大家吃早餐的时候发现包里只剩下10包饼干。
也就是说,只够他们一餐。
大家的心又往下沉了沉,心知今天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也都没有谈论这件显而易见的问题,检查好木筏就继续睡觉减少能量的消耗。
他们睡了整整一天,除了添柴什么都不做,中午的饼干也没吃,都准备留到出发前。
苏清和祁江中途偷偷溜出去几次加餐,顺便喂饱金金和哄它睡觉。
金金这几天非常地乖巧懂事,以往看见苏清或者饿了就会叫,现在却只是两眼发亮地看着苏清,除非身边没有其他人,否则哪怕是它饿了也不会叫,随便苏清什么时候喂,非常地省心。
到了晚上,大家起来干掉最后的饼干。
他们有九个人,但还剩下10包饼干,吃完手里,背包里还剩下最后一包,大家的眼神都黏在上面,咽了咽口水都没有去拿,自己心里很想谦让,但又很饿,让给别人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祁江理解他们的感受,抽出匕首,将饼干拿过来,众人的视线下意识跟着他的手,或者说跟着饼干而移动。
等饼干被分成九份放到他们手里的时候,他们都迫不及待地放到嘴里,祁江和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