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
他问道:“你找我过来是因为什么?”
被他这声唤醒,易舷安在一片浑噩的大脑中翻找片刻,好容易想起找江昭来的目的。
他的脸色不太好看,阴沉沉。
“江昭,我答应了你的请求,作为交换,你也应当答应我的请求。”
江昭心尖颤了颤,易舷安怎么突然反应过来了?
易舷安沉着脸道:“我们已经成亲了。”他格外强调了这句话。
事实上,他一直都在强调这个事实。
“男人成亲之后,应该和身边人避嫌,你认为我说的对吗?”他短暂地停顿了一下,“……尽管我们的婚事你并不愿意。”
后面这句话轻得微不可闻,也花费了易舷安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才说了出来。
“——可我毕竟是你的合法婚姻对象。”
“你和别人相处时,尽量别让他们和你有亲密接触,这样传出去不好听。”他干巴巴道。
系统冷漠地想:鬼扯。
他们结的是冥婚,只有彼此和那天前来的鬼混知道,便是传出去了,估计也没人会在意。
易舷安真正介意的,是传出去被人说闲话,还是别的,对方心里比谁都清楚。
呵,像这种明明吃醋了,但是好面子不想说出来的人,要是到嘴的鸭子飞了,它也是丝毫不意外的。
江昭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轻声道:“你不喜欢我和别人接触吗?”
易舷安下意识点了点头,反应过来后又飞快摇头,生硬道:“我只是不想你被人说闲话。”
“你这么说,是因为白天的那件事吗?”江昭软声道:“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呀,我的脚受伤了才会被他背出浴室。”
“更何况,符沉是我哥哥。我们之间没什么的。”
易舷安哑口无言。
江昭说的话完全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他。
他逼着人家结了冥婚,还强硬地要求人家不能和别人接触。
一想到白天出现在江昭房间里看到的画面,他心头便涌上了无休止的杀意,恨不得现在便将符沉杀了。
他才是和江昭结了冥婚的那个。
连他都没有碰过江昭的小肚子,那个姓符的东西,又凭什么?
什么哥哥,一没有血缘关系,二不在同一个户口本上。
不过是个凭借身份,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的狗杂碎罢了。
易舷安垂眸,正对上江昭那双澄澈的眸子,登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江昭干净得像白雪一样,自然是不知道这些腌臜事的,那么,他也没有必要拿这些事去让江昭徒增烦恼。
他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生硬地转移话题道:“你困了吗?”
青年点头,声音带了点委屈,“医生说了,我要好好休息,保持充足的睡眠同时还要早睡早起。”
易舷安一僵。
他似乎又做错了一件事。
“我现在……让人送你回去。”这句话是他硬生生从喉中挤出来的,满心都充斥着不愿意。
江昭全然没察觉到他的想法,雀跃地点了下头,“我走啦,晚安呀。”
说完,他便上了轿子,被这群纸人晃晃悠悠地抬了回去。
次日清晨八点,江昭在床上醒来。
他昨天说他困了其实是在撒谎,鬼魂想要见一个人,只需入他的梦便好了。
昨天见到易舷安的他是灵魂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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