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更为简便的午餐,从橱柜里找出几袋米粉,选了几样配菜,做出两分酸辣适中的干拌米粉来。
好在顾燕清吃东西不挑食,一碗家常米粉也被他吃得津津有味。
饭后,叶校带顾燕清出门转一转,正巧碰上从洗车店回来的堂嫂。堂嫂看了看叶校,又看了看她身边的男人,用普通话问:“叶校,这位帅哥是谁啊?”
这下叶校可不能利用顾燕清听不懂方言而胡说八道了,她笑笑:“朋友。”
堂嫂一脸的不信和调侃,但是并不令人讨厌,说道:“你们好好玩吧,有空去店里坐啊,我先回家做饭了。”
叶校:“再见。”
告别堂嫂,没走两步迎面又遇上一位老邻居。
小地方就是这样,但凡走出家门就能碰上认识的人;而叶校在他们家这一片也是名声在外。
她有几次暴揍了叶晓峰,都是叶晓峰先找茬的。
谣言总是传得又快又离谱,大家都知道叶校是个不好惹的。
文能怼人,武能打人。凶得要死,谁娶谁倒霉。
顾燕清的形象在他们一条破落街道上太扎眼了,邻居含蓄问道:“叶校,你同学来玩啊?”
叶校说:“对。”
顾燕清:“……”
他一会就从朋友变成同学了?
但邻居更想问的是不是男朋友,面对叶校的眼神压迫,实在问不出来。
顾燕清走在叶校身边,没有牵她的手,问她:“我来会对你造成影响吗?”
叶校抬头:“你说的别人会对我指指点点?”
顾燕清没说话,算是默认。
叶校哂笑一声,“无所谓啊,我也不在乎。你可能不知道,我在这片名声本来不太好。”
“……”
两人沿着马路边一直走,走到街道的尽头,右拐是一条小路,一眼望去是看不见尽头的果园,一垄一垄的铁丝网,撑着果树。
果园有着一定的规模,是当地政府扶持的项目。落在这里的只是一个试点,后山还有更大的区域。
叶校给顾燕清指了指,“你认识吗,这是猕猴桃树。”
顾燕清随着她指的方向看,“你说我就认识了。”
叶校又说:“我送给你的猕猴桃,就是从这片地摘的。”
“……”
顾燕清再次开口解释:“叶校,那是一个误会。”
叶校:“我知道啊,就是告诉你一下。”
他们沿着小路,一路往里走,叶校像果园的庄主,带客户来巡视收成。她告诉顾燕清,有一片是她家的。
顾燕清却看到果园的尽头,小沟对岸埋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土堆,看土的颜色,已经有些年头了。
不知道是不是坟。
叶校瞟了一眼,直接跟他说:“我爷爷埋在那,有十几年了吧,别害怕。”
这再一次超乎顾燕清的认知,他没想到有些过身的人的骨灰就随便埋在田地里。
叶校说:“乡下没有那么讲究,也没有统一的墓地,按时上香祭拜就行。”
田野里虽然冷,但是空气清新,鼻尖有淡淡的青草香味。
叶校找个片空地坐下来。
顾燕清问:“你要去拜一下吗?”
叶校捡起一根干枯的草在手指上绕着,她摇头,轻声说:“不,我对生命有敬畏,但是这也无法抵消怨恨。”
顾燕清在她身边坐下,感觉叶校有话想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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